那個陰郁的男人,高興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來,“給北邊發報,把情況匯報一下,請示一下該怎么行動”
許富貴沒想到許大茂這一次態度這么堅決,大有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關鍵是他現在頭疼的很,許大茂就揪住大肚子女人的問題,拿這個做文章直接點在了許富貴的死穴上,讓他毫無辦法,處處被動。
可是對于許大茂說的,現在把房產過到他名下,許富貴是絕對不會做的,現在他手里虛的很,根本舍不得。再說了,現在四九城的房子可不好弄到手,私房根本就沒有,都是租的。條件哪能跟現在那兩間后院的西廂房比。
等到許大茂過來鬧了一通氣呼呼的走了以后,許富貴自己心里煩悶的很,喝了半瓶酒,算是有點借酒澆愁的感覺。
最后,喝的半醉的許福貴對小心翼翼給他泡了杯茶的許大茂他媽說“許大茂是捏著我的死穴了,就拿著肚子的孩子要挾我。現在看情況,我要不把房給他,他那個嘴就敢到處亂說。反正你也知道他那張臉已經不準備要了。”
許大茂他媽一臉愁容,“那怎么辦呢要不就把房給他,只要他不鬧事就行,咱們安安穩穩等孩子生出來,到時候不都好說了嗎”
“給他給他以后,小的住哪兒”
“那怎么辦他爸你出個主意想想辦法總要解決了,不能僵在這兒,那孩子現在的性子跟原來不一樣了,我都不知道他天天想什么呢。”
許富貴也是一臉愁容,連喝了幾杯酒,最后抹了抹嘴,用為難的語氣對許大茂他媽說“實在不行只能咱們先離婚,我跟她先領一張證。等孩子生出來,咱們再重新恢復關系。”
許大茂他媽嚇了一跳,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許富貴,她就怕這件事,果然還是提出來了。
不過,雖然心里早已經惶恐而不安,但她面子上還盡量的保持著平靜,嘴上說的也是另外一個意思“那怎么行啊都這么大年紀了,再加上,原來對外說她是大茂的媳婦兒。這樣的話人家會怎么看怎么說,以后還咋抬頭啊”
“要臉跟要孩子比起來,我選擇要孩子,臉什么的不重要,時間能夠淡化一切,過個幾年人們早就忘了,怎么樣希望你能理解,咱們配合好把這事兒解決了,到時候許大茂一看沒了憑仗他也不鬧了,說不定咱家啊,生活日子就平平穩穩過去了,反而關系更好處。”
許大茂他媽心里急的很,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使勁的搖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心里想,真是離婚了,那邊兩個人扯了證,哪還有她的事兒,她一個老婆子咋跟人家年輕女人比。
許富貴這人一肚子花花腸子,大半輩子沒老實過。她能夠跟著他走到現在已經算是忍氣吞聲,費了不少心思了。
現在離婚隨了他的意,她靠誰,手里邊沒錢又沒工作,唯一的兒子怎么看也不是個能靠住的人。
所以,越想許大茂他媽心里越酸澀,更是連連搖頭,無論如何也不想答應許富貴無理的要求。
許福貴是快煩死了,他覺得自己算讓這娘倆兒給僵死在這兒啦。
他咬咬牙,想道“或許只有選另一個辦法,把隔壁的母子兩個找個鄉下可靠的地方待著,等生了孩子再說。”
這樣的話,許大茂即使是再說什么也能把影響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當然,這并不能解決問題,而且還會對孩子生下來以后有很大的影響,很多事情都不好安排了。所以他很猶豫,并不想這么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