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柱子。我買了點點心,這么長時間沒見了,總得讓我進去坐坐吧。”
甚至你都搞不清楚那盒里裝的是不是她,因為那爐子里燒的人早就混在一塊了。哎。這就是人生啊。
那個民警說道“藥倒也沒什么,就是普通的補氣血的偏方藥,已經檢查過了,沒任何問題。是你們院后院的聾老太太給她吃的。”
剛才他之所以那么急切,只是想看看孩子長什么樣。剛才已經看清了,算是徹底的失望,沒有了念想。
易大媽的事兒就這樣草草了結了。一個人經歷了一輩子風風雨雨,什么苦都吃過,就是不知道她享過福沒有,不過不管你生前是苦是甜,是好是壞,反正最后都裝進了盒里。
易中海回來,覺得最難受的是傻柱兩口子。
最讓宋武沒想到的是易大媽突然的去世,最直接的后果是易中海回來了。這次可不只是為了辦理易大媽的后事,而是直接調回了軋鋼廠,從此以后又要生活在這四合院里了。
聾老太太果然沒有騙他,那小孩兒活脫脫長得跟傻柱小時候一模一樣,當然了,比傻柱好看一點,畢竟又綜合了一些張桂芬的長相。
易中海心里抱著的最后一絲念想破滅了,這一會兒心里哇涼哇涼的。
他被傻柱拽住,絲毫不介意,只是咧著嘴笑了笑,把手里的點心隨手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拍拍手,對傻柱說“好了,別拉了,我現在就走,你就是請我在這屋里坐著,我也不想坐呢。”
傻柱呆愣愣的看著易中海就那么甩甩手,一聲不吭的出屋了。他奇怪極了,扭頭看了看張桂芬問道“他到底來干什么呢怎么前后這么大變化也太突然了。”
張桂芬看了個傻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肯定是來看看孩子是不是長得像他。”
“放tnd屁。我兒子怎么會像他”傻柱一聽氣壞了,跳著腳在屋里罵了起來。
張桂芬忙拉住他“好了,順利還在這兒呢,你在這瞎喊什么,都把他帶壞了。以后你給我少說粗話。”
前院閆卜貴,坐在飯桌旁還在那小聲的罵呢。
前幾天易大媽出事兒,閆卜貴第一時間就開始琢磨開好事兒了。
他當時就跟他老婆商量“要是這老易媳婦沒了,老易又在外地上班,那房子不就空下來了嗎咱們是不是可以活動活動看能不能把那兩間東廂房弄到手。這樣一來不一下就解決了住房問題。閆解成結婚不就好辦了。”
結果人家家里出的傷心事,他們兩口子高興的兩天沒睡著。
可惜興奮的熬了兩三天,等到易中海把易大媽的事兒辦完,突然間就說,他調回軋鋼廠,人也搬回院里住了。
這一下閆卜貴差點也沒跟著心肌梗塞,直接眼一翻也走了。真的呀,一口氣兒差點沒順上來,幸虧他老婆看見了,趕緊按摩胸口,連著喂水,才算緩過來勁兒。
閆卜貴很不甘心,雖然他老婆勸他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別再東想西想了,可是他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所以連夜又寫了一封舉報信遞了上去。
寫信的主要內容,就是向上反應,原來生活作風有問題的易中海,為什么又被調回來了難道一個人犯了錯誤就能這樣板子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了
可惜,他送出去的信就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沒有了任何回應和音訊。
他還準備再寫,他老婆甚至給他下了最后通牒“你還是省省吧。估計這里邊又有什么事兒呢,你就別因為那一點私心雜念再亂趟渾水,現在的日子好好的,歪著扭著咬咬牙就過去了,你要是再出點啥事兒,我們娘幾個靠誰”
閻卜貴再不甘心,還是最后停住了繼續往上寫舉報信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