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前幾個月秦淮茹突然身體不舒服,請了好長時間的病假,李廠長以為他的機會來了。
宋武心說,這不都是八卦小報隨便報道的嗎手機看多了,難免知道一些邊角料的碎片信息。
再加上又有劉蘭的幫助。徒弟馬華逐漸能挑起大梁。秦淮茹把整個一食堂團結的上下一心。
不過這些話沒法解釋,他只是笑了笑。
說到這兒,她扭頭對高娥說“明天你領著孩子們一塊兒去護國寺那邊四合院吧,我給小豐和小苗做面包和餅干。”
何雨水坐在沙發上,放松著身體,懶洋洋的說“聽說今天在友誼商店那邊兒發生嚴重事件。一個沒事干的仇恨社會人員,竟然新生歹意,拿菜刀砍我們亞非拉的朋友。”
現在還剩下最后一塊最難啃的骨頭,就是一食堂。可是,偏偏這個一食堂,李廠長下不了手了。
“他出身不好。心生不滿。所以準備砍傷一兩個國外的朋友,然后讓我們丟丟臉,造成一點兒被動。”
西婭看了看他,突然湊到了耳朵邊,小聲的問“你跟你們的大管家那么親切,很熟悉,是不是你是什么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
李廠長經過一段時間的積蓄力量,總算是把他自己的基本盤已經穩定住了。
高娥指指宋武“這是他剛拿回來的。絕對好茶。”
宋武一聽和西婭對視了一眼,然后好奇的問何雨水“那個動手的人到底是干啥的”
趁著這個時機,他雙管齊下,一邊往一食堂調了個廚師,另一邊又從傻柱入手,想著既摻了沙子,又能把傻柱收為己用。
“首先,我們家有錢沒錢跟我都沒什么關系。因為我在來中國之前已經宣布放棄了繼承權。其次,你可能不知道,瑞典的老牌貴族都窮的叮當響。不果你說的那些古堡倒真的有。但是那房子給我我都不住,除了嚇人之外沒任何好處。因為家里沒有足夠的錢,那些房子都處于年久失修的尷尬境地。”
何雨水氣呼呼的說“今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快下班了,臨時通知。各街道統計自己轄區內所有人員的信息。尤其是年齡30歲以下有過案底記錄的人員。”
她接過高娥遞過來的茶杯一飲而盡,本來沒在意,喝過以后才發現這茶味道太好了,回味甘甜,不禁砸吧砸吧嘴,問高娥“咱家的茶挺好喝呀。”
不過,也就因為今天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這一次的事,不定有多少人得跟著倒霉呢。就比如說,何雨水她們忙著統計的這些名單。說不定后續就會有什么雷霆風暴一般的行動。
從那以后,前面幾個月費的功夫全白費了,傻柱又成了刺頭,摻沙子摻進去的那個廚師,沒過幾天就干不下去,自己哭著喊著要求又調了出來。
所以,在全廠職工里面那是交口稱贊。過去的一年她們可沒少拿先進。
宋武吃驚的張大了嘴,“不會吧,怎么說也是資本發達國家的貴族,可能有這么慘嗎”
沒想到看起來已經醉眼惺忪的傻柱一下子精神了,最后把酒杯都摔了,甩門而出。
“對呀。”
西婭很奇怪的看著宋武,“你告訴我,你怎么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