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前面好像濕的越來越厲害了。
這明顯不是用水弄濕的。
奶味兒。越來越大的濕痕。
閆解成雖然沒結婚沒談對象,但也不是完全一個魯娃子。平常他最關心這些男男女女的話題,鄰居工友老娘們之間打情罵俏,他也沒少打聽沒少聽。
所以,幾個因素聯系到一塊兒,他自然而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女人有奶水,這證明啥呀證明她生孩子了。秦淮茹前面請假了,大概有小半年的時間。拿著醫生開的病例。
可是在那之前還有在那之后,誰見過秦淮茹生過病了
再看看現在。哎喲,味兒又重了,好像濕的又厲害了。
現在閆解成通過自己的盤算,大概已經確定,秦淮茹生孩子了。至于孩子是誰,還用猜嗎本來模模糊糊就有傳言,許大茂生不了孩子,這一次突然生個兒子,很多人還奇怪呢,不少人都嚼舌頭根子。但是人家媳婦確實又生了,又讓很多人無話可說。
現在這幾件事碰到一塊兒,閆解成總算是明白了。他不禁暗豎大拇指。高呀。這秦家姐妹玩這一手實在是高。
閆解成覺得自己這一段時間忍辱負重,肩負著李廠長的重托,總算是沒有白費時間。總算是探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內容。
時不我待。閆解成立刻把手里的活兒扔下,急匆匆的溜出了一食堂后廚,剛一出門他就朝著李廠長的辦公室飛奔而去。
李廠長辦公室現在熱鬧得很,基本上時時刻刻沒斷過人。跟大半年之前是截然不同的局面。
來匯報工作的,匯報思想的人絡繹不絕。
哪怕是沒有工作,也沒有什么思想和匯報,也要想辦法在李廠長的辦公室門前晃一晃,刷刷存在感。
閆解成來匯報秦淮茹的情況,這么緊急的事情,竟然排在后邊,擠不到前面去。
他在心里暗罵“工人師傅們都在第一線,辛苦流汗,你們這幫溜須拍馬的,在這打著匯報工作的幌子,瞎耽誤工夫。一天的時間不是在寫材料,就是在等待匯報工作,然后就是改材料。
他在這兒說人家,渾然忘了他自己現在正準備等著干什么不也是匯報工作嗎
閆解成看到廠辦秘書從旁邊走過,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廠辦秘書大概知道閆解成特殊身份,所以看他頻頻使眼色有一臉著急的樣子,知道有緊急的事情要匯報,所以就替他進辦公室里,在李廠長的耳朵邊說了幾句。
這樣,閆解成才算是能進入辦公室,能跟李廠長匯報工作。真不容易呀,聯想一下一年之前,那時候你要讓根煙,都能跟李廠長隨便聊半天。
真的,現在有不少工人師傅都懷念那個時候的李廠長,那可真是和藹可親,身上都是工人階級的作風。
現在不行了,李廠長忙了。
辦公室里的人都暫時被請了出去,門也關上了。
李廠長笑呵呵的掏出煙,讓給閆解成一根,還替他把煙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