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從錢包取出了500塊錢,不動聲色的遞了過去,“阿姨,你看我這晚上也沒地方睡,能不能讓我在表妹的寢室睡一晚啊你就幫個忙,我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2006年五百塊錢絕對不是小錢。
宿管阿姨看了看許修文,又看了看安詩詩。
最后阿姨把錢收了,還特意叮囑了一句“只能睡覺,別干別的事,不要給我添麻煩。”
安詩詩聞言,臉一下子臉紅了。
許修文也有些臉紅。
這阿姨有點不正經啊。
不過見對方同意了,還是松了口氣。
許修文拿上東西,拉著還在臉紅的安詩詩上了樓。
宿管阿姨看著他們倆的背影,搖搖頭,自言自語道“還表哥表妹,有表妹表哥睡一張床的么當我那么好騙啊500塊錢都夠出去開房了,非要在寢室里玩,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會玩。”
許修文和安詩詩還不知道宿管阿姨已經把他們看透了。
兩人回到301寢室。
關上門后,安詩詩噗嗤一笑。
許修文也跟著笑了起來。
安詩詩摟著許修文的胳膊,撒嬌道“表哥,我們回來了哦。”
那種廣西女孩獨有的口音,一下子令許修文有些把持不住。
他張手抱住了安詩詩。
女孩求饒道“東西還沒收拾呢。”
許修文惡狠狠的道,“我先收拾你看你以后在外面還敢不敢亂來。”
云銷雨霽。
安詩詩在許修文胸口畫著圈圈問“老公,阿姨叫你只能睡覺,不許干別的事,你怎么不聽啊”
許修文笑著問道“誰叫你勾引我”
安詩詩立刻反駁道“誰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強迫我。”
她突然開始抹眼淚,“啜泣”道,“表哥,你奪走了我的清白身子,我我以后還怎么嫁人”
這個安詩詩,說演上就演上了。
許修文哈哈一笑,決定陪她演戲。
許修文故意裝作一副流氓的表情,吹著口哨道“沒事,大不了我去和我爸媽說,我娶你回家。”
安詩詩睜大眼睛問,“表哥,你真的會娶我么”
許修文壞笑道“那就看你表現了。”
安詩詩羞澀一笑,“表哥,看我表現,是是什么意思啊”
許修文瞟了一眼床尾方向。
安詩詩羞澀難耐,臉紅的簡直比火燒云還紅。
“表哥”安詩詩哀求了一聲。
她叫的又魅又騷,但唯獨聽不出來哀求的味道。
許修文冷下臉,問道“你要不聽我的,那我可不娶了。”
安詩詩咬著唇道“表哥,我知道了。”
說完,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鉆進了。
半個小時后。
安詩詩來到衛生間,對著洗手池一陣咳嗽。
安詩詩上完衛生間回來,看到許修文站在蕭幼然的床梯上,正在抽蕭幼然的床單。
她愣了一下。
許修文將床單抽出來,放在桌上,轉頭問道“有干凈的床單么”
安詩詩點點頭,轉身從她的衣柜里拿了一張干凈床單。
開學的時候,學校發的一整套床上用品,不管是被套、枕頭套,還是床單,都是兩件。
許修文蕭幼然的床單、被套、枕套全部換成干凈的。
換完枕頭套、被套和床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