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結完賬,從店里出來。
許修文看了一下周圍,最后說道“算了,好像沒什么適合坐下聊天的地方,我們上車吧,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們在車上聊聊天。”
徐倩芳心輕顫,卻沒有拒絕。
如果吃早飯還不能代表什么,那吃完早飯還不讓她回去,而是讓她上車,找個安靜的地方聊天。
徐倩很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亂想。
但換誰都很難不多想。
許修文并不知道徐倩的心思。
將車次開到了一處安靜地段后。
許修文將車子停好,轉頭對徐倩道“剛才的雞鳴湯包,你覺得怎么樣”
徐倩說“湯汁特別多,特別讓人滿足,赤豆元宵也很好吃。“
簡單聊了幾句,許修文開始奔向主題。
“徐倩,我有點事想要問你。”
“許總你問吧。”
“我想問問你光明酒廠的消息。”
徐倩聽到許修文問起光明酒廠,心里有些失望,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很好隱藏了失望的情緒。
她說道“許總你想知道哪方面的消息”
許修文問道“你爸是酒廠的員工,他有沒有和你說過,酒廠現在最大的難題是什么”
徐倩想了一下回答道“最大的難題就是酒賣不出去,酒廠每天都在虧損,長期入不敷出,實在支撐不下去了。”
“不應該啊,光明酒以前賣的那么好,怎么就漸漸賣不出去了我聽說酒的質量不行了,是這樣么”
徐倩點頭道“是的,我爸經常和我說,現在的光明酒的質量層次不齊,根本不該拿出去賣。”
“為什么會這樣呢”
徐倩氣憤道“采購科長采購的原材料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劣質品,所以制的酒口感差別很壞。”
許修文好奇的問“采購科科長搞錢,廠長還有廠內其他領導就坐視不管”
“我爸已經反應過很多次了,但廠長還有其他領導根本不管,他們都是一伙的,錢都進了他們口袋,他們只管自己賺黑心錢,才不管廠子的死活”
徐倩聊起光明酒廠的領導,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
徐倩又沒在光明酒廠上過班,她知道這些事,看來都是她爸和她說的。
從徐倩口中,許修文了解到一個情況。
那就是光明的制酒工藝其實沒出問題,問題出在原材料。
這個問題也最大,因為酒的口感變了,顧客們對光明酒的印象自然大減。
就算以后用好的原材料制酒,可能也無法扭轉大多數人對光明酒的印象。
這是最要命的點。
除非換個名字。
人都是健忘的,換個名字,可能會好得多。
徐倩繼續道“除了領導,廠里面很多員工都偷偷拿酒帶出去往外賣,而且價格遠比正常賣要便宜,大家都愿意去買便宜的光明酒,根本不愿意買廠子的酒。”
許修文將徐倩說的記下。
他問道“你爸在酒廠干了多少年了”
徐倩說“二十年了”
“你爸資歷挺深厚啊,那怎么到現在才是個主任”
徐倩說“我爸不跟著那些領導同流合污,所以處處遭到打壓,要不是人緣好,早就被他們找借口開除了”
許修文點點頭,繼續問“你爸對廠子的情況應該很了解吧,場內哪些人是一心為廠子,哪些是吸血鬼,還有哪些人挖廠子的根,你爸都知道么”
徐倩點頭道“我爸雖然不是場內工作時間最久的,但是肯定是最了解酒廠的人,不可能再有人比我爸更了解酒廠了。”
“你覺得,如果讓你爸來當酒廠的廠長,酒廠還有沒有希望”
許修文本以為徐倩會說有。
結果徐倩搖頭道“沒有。”
許修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