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平靜的臉上泛起一片紅光。
她轉過頭去,嗯了一聲。
許修文心中的火焰頓時被澆滅了。
他關心的問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說呀,還疼么,我下去給你買消腫藥。”
“不用了。”程路拉住準備起身的許修文。
她平靜的道“也不是那么難受,過兩天應該就沒事了。”
許修文露出歉意的表情,“我的,我的,下次聽你的。”
程路嫵媚的白了許修文一眼,“沒有下次了。”
許修文道“那我找別人去。”
程路瞬間急了
“你敢”
許修文嘿嘿一笑,“我不敢,就逗你玩呢。”
程路也覺得許修文不敢,而且她認為有了她,許修文也不可能在看上其他女孩子。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許修文突然說道“要不我幫你揉揉吧,吹一吹,這樣消腫會比較快。”
程路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羞惱道“色狼,你當我傻呀,你那是幫忙嗎你打什么主意你以為我不知道”
許修文攤手道“那你可真誤會我了,我只是關心我的小寶貝,希望她盡快恢復。”
程路又羞又惱。
許修文竟然直接稱呼她小寶貝。
程路都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狠狠罵他。
太無恥了。
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程路又白了許修文一眼。
安靜了片刻。
程路再次問道“許修文,昨晚那樣不會懷孕吧”
許修文便問,“你上次來紅是哪天”
程路忍不住問“你是變態么干嘛問這個”
許修文無奈道,“我是算你是不是安全期,再說有我這么帥的變態么”
程路沒搭他的話。
她回憶了一下,說了個日期。
許修文掐指一算,安慰道“那沒事了,你昨晚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
“你確定么”
許修文點頭道“我確定。”
程路聞言,先是松了口氣,旋即又問道“你怎么這么了解這種事”
看著程路質疑的眼神,許修文主動伸手,刮了一下她精致的鼻頭,教訓道“別整天把我往壞處想,而且以前的程路是個清冷高傲的冰山美人,怎么現在變成疑神疑鬼的醋壇子了這可不像你啊。”
經他這么一說,程路也覺得自己好像太敏感了。
她猶豫了下,沒說話了。
聊了一會天,許修文提議道“路路,你回頭拿點換洗的衣服過來,放到衣柜里,這樣下次你留宿就不擔心沒衣服換了。”
程路當然知道許修文讓她留宿,打著什么主意。
但她沒反對,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
許修文起身走到玄關口的柜子上拿到大門鑰匙,然后走回客廳。
他從鑰匙串上取下來一把,遞給程路,道“這是大門鑰匙,你留一把,以后我不在你也可以過來。”
程路問“你不在,我來干嘛”
“這里床這么大,我不在你也可以過來休息啊,還有電視機可以看電視,不比你在宿舍舒服么”
程路搖頭道“我經常夜不歸宿的話,如果被李書記知道了,那離我媽知道也就不遠了。”
“沒事,鑰匙你留著,反正你是房子的女主人,你可以不來,但鑰匙你得有。”
程路聞言,心里稍微有些高興,便接過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