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幼然見狀,抿了抿嘴叫,旋即故意大聲說道“小許,你對我好好哦,我好感動。”
許修文笑了,“傻瓜。”
她和許修文的對話,安詩詩和程路都聽在耳里。
安詩詩有些驚訝。
她已經看出來,蕭幼然可能根本沒扭到腳,她是裝的。
程路則感受到了蕭幼然言語里的挑釁,但她并未在意,一笑而過。
終于回到旅館。
不知不覺已經9點鐘了。
許修文將蕭幼然背到她房間門口,然后蹲下來,將她放下。
他敲了敲門,宋思雨已經回來了。
許修文將蕭幼然交給她,然后轉身走到程路身邊。
旁邊的宋思雨和蕭幼然還站在門口沒有回房間。
安詩詩倒是打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許修文不想當著蕭幼然的面和程路說悄悄話。
他拉著程路走遠了一些,才說道“路路,你晚上要不要來我房間”
程路白了他一眼。
許修文見狀嘆了口氣,一臉失望。
程路突然問道“剛才背蕭幼然回來,你很開心么”
許修文苦著臉道“你從哪看出來我很開心了”
程路問道“背著青梅,兩人一起漫步回去,多浪漫啊,你不開心我看蕭幼然就很開心啊。”
許修文哪還聽不出來程路這是吃醋了。
看來剛才的平靜模樣是裝出來的。
他直接伸手將程路攬入懷里,安撫道“別吃醋了,我現在只喜歡你。”
程路輕哼了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程路又白了他一眼道“誰要你的心,惡心。”
許修文嘿嘿一笑,“你不要那我給你別人了”
程路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給誰蕭幼然是吧”
程路就如同那懸崖邊生長的天山雪蓮,睥睨眾生。
她平時澹澹的神情,總是無形中給所有靠近她的人帶來一股壓迫感。
那些被她的美艷吸引而來的男人們,想要摘下她這朵天山雪蓮,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勇氣承擔著粉身碎骨的風險,去攀登那直插云霄的險峰。
許修文毫無意外是極具勇氣的人,所以他摘下了程路這朵雪蓮。
但雪蓮就是雪蓮,本性不會因為被人摘下就改變。
此刻的程路給許修文極強的壓迫感。
許修文有一種,他只要說錯話,他就會掉落無底深淵的感覺。
許修文連忙說道“誰也不給,我的心只為你保留。”
程路盯著許修文看了幾秒鐘。
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
她輕聲道“好了,我回去了。”
“嗯。”
“那你松手呀你這樣我怎么回去”
許修文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抱著她。
他笑了一聲松開了手。
程路便轉身回了房間。
許修文抬頭看了一眼旁邊。
蕭幼然和宋思雨也回房間了。
許修文搖搖頭,轉身下樓。
回到房間后,許修文洗了澡,然后直接上床躺下了。
上午爬了幾個小時山,然后又因為找蕭幼然,下了兩次山,下午又充當苦力,在湖面上踩船,晚上又陪著女孩們游玩燈會,一直走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