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秋說話時,皺著眉頭,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好看的人,哪怕是皺一下眉頭都牽扯著旁人的心思。
許修文解釋道“我對這件事很有把握,但您可能不這么覺得,我是不想您擔心,所以沒和您說。”
“反正你總有理由。”
“這樣,下次我一定告訴您,行么”
“我又沒讓你一定要告訴我。”寧婉秋澹澹的道。
許修文哭笑不得,“那您是要我怎么嘛。”
“我沒要你怎么樣。好了我睡覺了。”寧婉秋說完便起身回了房間。
許修文看著母親的背影,頗為無奈。
寧婉秋的脾氣真的不怎么像一個母親。
因為時間比較晚了,許修文也沒有回光明市,而是打算在家住一晚。
許修文回到房間,剛躺下,電話就響了。
是趙雅彤的電話。
電話接通。
“許總,你還在酒廠么”
“不在了。”
“那你怎么不在房間啊”
“我回家了。”
“這樣啊。”
“有事么”
“我買了一點吃的,準備拿一點給你。”
許修文笑了一下,“趙雅彤,你有這么好心你是吃不完,所以想起我了吧。”
“當然不是。”
“我才不信。”
趙雅彤道“晚上我和倩倩一起在外面吃飯,他們家的豆腐花特別香,我想你肯定沒吃過,所以才給你帶了一碗,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還這么想我”
“真的”
“不信你去問倩倩。”
“好吧,我相信你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趙雅彤似乎有些郁悶。
“好啦,別郁悶了,我誤會了還不行么東西我吃不了了,但情我收了,等回去我請你吃飯。”
“什么時候”
“干嘛,擔心我賴賬啊”
“誰知道呢,畢竟你老板,萬一你要賴賬,我也沒辦法。”
許修文啞然失笑。
這些日子他一直住在旅館,和趙雅彤相鄰。
兩人的接觸自然而然比較多,關系也親近了不少。
像這種話,如果是剛進公司那會兒,趙雅彤肯定是不敢說的,現在就無所謂了。
許修文想了一下,說道“我明天中午請你吃飯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那說好了啊。”
“嗯,放心。”
掛斷電話后,許修文給女朋友們發短信。
最近這些日子太忙了,和她們的聯系都少了很多。
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生氣。
短信發過去,安詩詩、唐薇薇都回的很快。
從短信來看,兩女都沒有生氣。
安詩詩更是在短信里發騷,問他什么時候回去,說想他的
程路那邊沒有回短信。
不過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接通電話。
程路澹澹的問“我以為你失蹤了呢”
許修文嘿嘿一笑,“最近太忙了,勿怪勿怪。”
“酒廠的情況怎么樣了,新酒賣的好么”程路也知道許修文最近一直在為酒廠的事情忙碌,否則他這么消失半個月,她早報警了。
“新酒的熱度和話題很火,市場對新酒的接受度也還可以,酒廠的訂單多的接不過來,目前看情況不錯。”
許修文聽到話筒里隱約傳來程路松了口氣的聲音。
看來程路一直很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