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動作,還有各種準備細節方面,就可以看出,棒梗的手藝,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要知道,傻柱也只教了他一部分,剩下的,還是他自己悟到的,被封為四合院盜圣,那是一點沒開玩笑。
手電筒的燈光,在地上一照,水泥地面,并沒有做某些人家會做的防賊的措施,棒梗這才拿手電筒,朝著那邊晃了晃蒙上布的手電。
進門就是私搭亂建的廚房間,碗櫥都是關上的,棒梗進屋后看了一眼,就直奔米缸而去,里面的客廳臥室,則是留給了后面進來的皮哥等人。
一般人家藏東西,臥室床底和廚房一半一半,何雨柱就喜歡藏床底的箱子下,許大茂這人很謹慎,大概率會選擇藏在米缸,或者碗櫥
不消片刻功夫,屋內就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響,棒梗沒有管其他人,揭開米缸的蓋子后,伸手在里面攪了攪,結果只從缸底撈出來了一些雞蛋。
心底暗罵一聲,棒梗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一下米缸,嘴里叼著手電,在底部摸了摸,結果還真摸出來了東西。
撈出來一看,是一份人民存折。
粉紅色的封面上,幾朵鮮花盛開,仿佛在嘲笑入室的竊賊,這年代可沒取款密碼,但個人取款,除了存折之外,還有一個印鑒,銀行有印鑒樣本,而且都是哪存哪取。
許大茂這樣的“客戶”,銀行柜臺的職員,不用想,也都認識,想要拿走存折,自己去取,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
“特么的,晦氣~!”
好消息,是棒梗位置判斷對了,壞消息是,這玩意對他來說沒用。
打開了存折的封面,就算沒用,棒梗也想知道,許大茂到底多有錢。
一頁,兩頁,存折上面,密密麻麻填寫著存款,支出,結余金額,后面還有銀行記賬員,復核員摁的紅色姓名印章。
“三,九,八,零,零,三千九百八~!”
合上了存折,棒梗的心是真肉疼,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如此痛恨銀行的存款業務,就不能跟何雨柱學么,存什么銀行?
將近四千塊,還好,還好,料想家里也不會放這么多錢,棒梗只能這般給自己洗腦,存折里的錢,還沒到萬元戶的標準。
許大茂這人,狡兔三窟,錢應該不會都存銀行,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里的道理,棒梗還是明白的。
隨后……
碗櫥地下的鐵皮盒子里,搜到第二份存折的時候,棒梗人已經麻了,心痛到快無法呼吸,恨不得等許大茂回來了。
“一萬塊,許大茂不止是萬元戶,還是萬元戶里的大戶~!”
棒梗恨的牙根都癢癢,光是這兩個點位的錢,加起來就一萬四了,這些年,他私底下,到底賺了多少錢,恐怕只有鬼知道了。
光靠一個錄像廳,能賺這么多么?
眼底劃過深深的失望,棒梗捫心自問,自己手藝已經算是練到家了,但偷盜的手藝,怎么著也賺不到這么多,許大茂出獄攏共才幾年,一年賺特么幾千塊。
“找到了,錢箱在這里~!”
聽到屋內的動靜,棒梗拿著存折,竄進了屋內,就看見幾個晦暗的燈光,都朝一邊照了過去,靠墻的沙發,挪動了位置,地上擺著一個木箱,一看就是從沙發后面搜出來的。
錢箱內,全是一票散鈔票和零錢,手電筒照下去,甚至看不到底,具體有多少,暫時也數不清,但少說幾百有了。
“廚房兩個存折,一個存了四千塊,一個存了一萬~!”
趁著其他人涌過來的時機,棒梗把搜到的存折甩在了打開的錢箱蓋子上,其他佛爺頓時開始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