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被留在了這個地方,斌玄在這里只能扮演空氣這個角色。不過讓斌玄慶幸的是他可以看到苗族這里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從而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斌玄了解到了,苗族當時沒有回去的原因所在。是因為他們在異界大陸發現了另一種可以幫助他們提升實力的東西。這種東西雖然不能代替五行石的功效,卻也能聚集天地元素,就是元素法杖。這個東西雖然和五行石想必有差距但是卻也夠苗族將天地元素加入到蠱蟲之中了。而天地元素就在異界大陸的一個特殊空間之中,舍躍可以幫助他們進去,但是前提是舍躍需要女媧族人的身體來做藥爐。這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一開始,斌玄在這里面還比較猖狂,仗著自己是元素的身體別人很難發現,于是大膽的游走在墨海爾和舍躍之間,不過這兩人也不是普通人,在幾次之后,他們發現了端倪,幸好傷淚出面,不然很可能就被發現,從呢之后,斌玄只跟在傷淚的后面,因為有了呢次異動,墨海爾和舍躍的警惕性也高了。
傷淚每天晚上都會習慣性的坐在這片空地的山頭上看著星空。“我說,你什么時候讓我走啊”斌玄又出現在傷淚的身后,看著那個坐在山頭上的女子。這里的月光時隱時現,因為是在海邊,風大,所以時不時的就會飄過來幾朵云,傷淚的背影在這月光下顯得有些孤單,一頭散落的長發在這大風下任意的飄動著。傷淚沒有回答斌玄的話,不知是一種錯覺還是別的什么,斌玄從傷淚的側臉上居然看到了少有的悲傷。那白皙的臉上有些黯淡的神色讓斌玄突然覺得,這個女子平時的嫵媚似乎都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
“這些天,你應該聽到了不少消息吧”傷淚突然轉過臉來看向斌玄,她臉上一副淡漠的表情讓斌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那一雙大大的眼睛直視著自己,嘴角沒有習慣性的弧度,這個女子平時的時候都是帶著笑意的對他說話的今天突然這么安靜讓斌玄有些木納的點了點頭。
“你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了這元素法杖而來,其實,我并不想這么著急找到元素法杖,,因為那樣,我就要回南疆了到時候,就是我和墨海爾的婚禮。”重新抬頭,看向這片天空,傷淚似是在自言自語一樣,“多虧在我們走之前有這個元素法杖的消息傳來,不然,我們早就回南疆了,,婚禮可能也舉行過了”
“呢個,,墨海爾不好嗎”斌玄下意識的問道
“我和他從小一塊長大,說我們是青梅竹馬也未嘗不可,,他對我很好”
“既然這樣,為什么看你這么不想嫁”
“我只是把他當做兄長”傷淚輕聲道“從小一塊長大,,不代表我們之間就有愛意,,反而因為他這些年做的事情讓我發現他變了,我越來越討厭這個人了可是族命難為,我沒有辦法決定我要走的路,,我生來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從來沒有自己做過主不像你們,,可以任意而為,,是吧斌玄”
聽著傷淚的話,斌玄有些同情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即意識到傷淚的最后一句話,又連忙搖了搖頭,卻發現傷淚不知在何時又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對此,斌玄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你現身之后,從你告訴我你叫文武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傷淚那習慣性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那一雙勾魂的眼睛看向斌玄道“從元素中出來,又融于元素之中,若是沒有超與常人的感知力是辦不到的,至于文武,,你是真當我我不識字嗎我要是沒說錯,你是不是可以把你臉上呢副假的樣貌撤下來了”
“被你這樣揭穿還是有些尷尬的”斌玄這樣說著手掌從臉上劃過,原本的樣子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