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一拳打退鏡看著眼前的人道“牧刀”
“不然,,我還能是誰”看著被打退的鏡,看到他臉上紅腫牧刀的語氣有些軟下來。
然而得到他的確認,鏡呆立在了原地,“為什么,,,你沒有死,,你怎么活過來的,,誰救的你。。”
這一連串的話讓牧刀疑惑的看著鏡,“你在說什么,,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我一覺起來居然住在棺材里誰給你說我死了”
聽到他的話,鏡看著后者好半晌,然后帶著斷斷續續的笑聲走了上來,一錘狠狠的打在后者的胸膛,“怎么可能,,原來,你一開始就沒死哈哈,,哈哈太好了。。那孤月,,不可能啊,你們兩人都是我檢查過沒有氣息了才下葬的。”說著,鏡的笑容又變成了疑惑。
“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我現在活得好好的,還有。。”說著牧刀的臉上沉了下來,“剛才那一拳,我必須要打你,不是因為你把我放在棺材中,而是因為我要帶師姐打你”
“孤月,,她也沒死”鏡瞪著眼睛看著牧刀。
牧刀在鏡有些期盼但是又不敢相信的神色下點了點頭,“師姐沒死,但是你沒有照顧好她,她現在是人間聯盟的盟主夫人”
“盟主夫人”牧刀的話讓鏡嘴巴微張,“獨孤笑的,,,妻子”不由的身體倒退幾步,鏡扶著墻邊靠坐了下來,不斷的咽著口水,似乎這一天發生太多的事情,龐大的信息量讓他有些難以化解。
“牧刀和孤月都沒有死,可是怎么可能呢,當年所有人都在場,都看在眼里,他們已經斷氣了,雖然身體未毀可是魂體早已消失,而他也是再三確認他們的生命力已經消失后才下葬的,但凡這兩人要是有救他一定會用盡一切辦法救他們,可是沒有。然而,現在牧刀告訴他,他們都活著,更讓鏡驚訝的是,孤月為什么會成為獨孤笑的妻子,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鏡此刻的臉上無比的蒼白,就連嘴唇也是干的擠不出一點水分,不斷的大口呼吸為了平息下心中的驚訝。
來到鏡的旁邊,牧刀也是坐了下來,看著后者的神色,拍了拍他的肩膀。。
“能給我說說,這幾年到底是什么情況嗎,明明當時你們倆已經”鏡看著一旁的牧刀,此刻的后者就在自己身邊,不是幻像。。
“和沉風的那場戰斗后我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或者在你的理解中我應該是死了”牧刀解釋道“這種黑暗我感覺持續了很久,直到我感覺到胸口很燙,像是著火了一樣,在這種劇烈的燃燒感下我從黑暗中回到了現實,然后就看見你把我放在棺材中了。”
說到這牧刀還忍不住的笑了笑,“不過,我在醒來之后并沒有看到師姐從棺材里出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旁邊的棺材已經空了,我猜那應該是師姐的。出來之后我不知道去哪找你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長時間,想著既然我找不到你們那就讓你們來找我吧,然后我就來到了圣城,在這圣院之中找了一個活,這里是圣城中最大的客棧,南來北往的人都會住在這,我想著你和師姐若是來了也應該會來這,就在這呆了下來,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就聽到了人間聯盟盟主大婚的消息。那一天的圣城很熱鬧,路上張燈結彩的,而圣院自然成為了這婚禮的專用酒樓,也就是在那我看見了師姐,現在的盟主夫人”
說到這牧刀的神色突然一變,,“不過,,我感覺師姐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