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私部有老人知道,這個停車是怎么劃分片區的,于是告知了城衛,讓他們維持秩序。
城衛來了之后,看看曲澗磊的證件,二話不說轉頭就走了。
也不知
道哪個城衛嘴快,把消息傳給了緝私,于是大家都知道了,那位是二號官邸的人。
前一陣戴西斯帶人檢查載客星艦,也不是什么秘密。
雖然他查獲了一些人和貨,但終究是兩艘戰艦編組,就有人私下傳言,說他吃癟了。
這消息一傳十傳百,傳得非常快,尤其是仇家已經堵在門口了,發酵的速度更是驚人。
下班的時候,戴西斯還是驅車離開了緝私部一一這是他最后的倔強。
他隨便去了一個飯店,心不在焉地吃了點,開車兜了兩個圈子,又回到了緝私部。
那輛討厭的車還是陰魂不散地跟著他。
戴西斯郁悶的不僅僅是這個,從出了緝私部之后,他的腕表就響個不停。
包括吃飯,包括繞圈,包括回緝私部的路上,包括回到緝私部之后
一個又一個的通訊,搞得他煩不勝煩,關鍵是很多人聯系他,并不是出于純粹的關心,
有些人是想聽八卦,有些人是想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更有甚者,從語氣中都能聽到遮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就在他氣得快要火暴炸的時候,有一個曾經的手下呼叫了他。
這手下是他曾經打算重用的,也多次提攜過。
只不過后來這位另有際遇,被某個勢力挖走。專門負責貨運業務。
緝私隊員改行做貨運,這是很正常的操作,專業對口,人面兒也熟。
但是兩人關系還是處的不錯,這位開口就問了,「哥,有人找你事兒」
戴西斯苦笑一聲,也沒避諱什么,撿著能說的說了一遍。
都是做過緝私的,里面那些貓膩,不用解釋都懂。
這位聽完之后,沉吟一下發話,「那這得搞他啊他把咱緝私當什么了」
「有點搞不動,」戴西斯嘆口氣,「那位明面上有身份,腰桿也硬。「
「那又怎么樣」這位不以為然地表示,「你都不用出手,找人弄他不就完了」
「怕是夠嗆,」戴西斯嘆口氣,他心里知道這個雷有多大,「找誰呀」
「你手上不是有配額嗎」這位直接建議了,「想進場就去搞他,要不憑什么進場」
戴西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活死人你們不是跟他不合嗎「
「我跟他不合無所謂,他對您有用就行啊,「這位挺坦蕩地表示,「他家實力不差。」
活死人是近年冒出的一股勢力,在積極地活動商業貿易。
然而,希望星域雖然地處帝國邊緣,各行業的格局基本上也定了下來。
只有四號星是新的宜居星,這里的建設方興未艾,各行業也還處于跑馬圈地的階段。
這個過程其實是很殘酷的。
大家都看到了成功者的光鮮亮麗,卻沒有幾個人看到腳下的泥土中,埋著多少尸骸。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殘酷歸殘酷,亡命一搏的話,普通人多少還有出人頭地的可能。
在架構穩固的社會里,沒有根腳就想一飛沖天,那不如洗一洗回家睡覺,夢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