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就免了,來來來,你我飲酒一場,也算是我替舅舅得償所愿。”
“這可是武帝陛下御賜的美酒,乃是數萬種天材地寶所釀造,整個大漢都只有一百壇。”
“翼德好酒,卻也只能叫上云長,子龍,一起去尋昭烈帝,才能喝上那么一小杯。”
說著,冠軍侯用手小小的比劃了一下。
于謙也是好酒之人,一聞到那御酒的味道,就知曉這美酒即便是在大明,也屬于稀世之寶。
索性把盔甲放到旁邊,只穿著文人衣裳,坐在霍去病對面,說道:
“既然冠軍侯誠心相邀,我若拒絕,只怕是有些畏首畏尾了。”
“早就聽聞,漢武帝將冠軍侯當親兒子一般寵愛,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
整個大漢朝,只有一百壇,而冠軍侯霍去病隨手一拿,就是七壇。
再想想張飛,關云長,趙子龍,這三位漢昭烈帝的結拜兄弟都沒有。
可想而知,冠軍侯在漢武帝心中,或者說,在大漢一朝的地位,有多高。
冠軍侯霍去病聞言,大笑幾聲,直接抱起一壇美酒,飲下腹中。
少頃,隨手將空空如也的美酒一扔,說道:
“于少保,你可莫要造謠,什么陛下親兒子,我乃是大漢冠軍侯,是臣,不是皇子,太子。”
“說起來,你如今還在明朝,我倒是頗為不解。”
“何不學淮陰侯?去其他朝代?以你之才,必然能得到重用才對。”
得益于自家舅舅,霍去病對這位于謙,于少保的生平,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考中辛丑科進士,授監察御史,因參與平定漢王朱高煦之亂有功,得到明宣宗的賞識和重用。
升任兵部右侍郎,巡撫河南、山西等地,體察民情,勤于諫言,賑濟災民,修筑堤壩,安置流亡,受到百姓的愛戴和宗室的推崇。
土木堡之變時,于謙留守京師,擔任兵部尚書,全權負責籌劃京師防御。
朝堂上堅決反對南遷之議,組織百萬軍民抵御瓦剌也先的進攻,并指揮明軍取得京師保衛戰的勝利。
明景泰帝朱祁鈺即位后,封于謙為少保、太子太傅,并賜予節鉞、金印、金鞍等物。
后來,明英宗發動奪門之變并成功復辟后,于謙被下獄,抄家沒入官籍,并被處死,直到成化年間才平反。
霍去病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樣一位忠心耿耿的重臣,在得知自己那悲慘的未來后,為何還會繼續效忠明朝?
于謙見霍去病身為漢臣,卻敢如此直言不諱的說起淮陰侯投奔唐朝一事。
不由對其所受武帝恩寵更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痛飲幾大口御酒后,說道:
“我為何要投奔其他朝代?”
“我忠的并非皇位上的那人,而是大明。”
兩壇御酒下肚,繞是千杯不醉的冠軍侯霍去病,都有了幾分醉意,悠悠道:
“還是你看的清楚,淮陰侯他看不清啊。”
“不過,你也太蠢了,據史書記載,那朱祁鈺在位之時,你二人君臣相知,哪怕許多大臣羅列罪名攻擊你,朱祁鈺都排除眾議,偏袒于你。”
“可惜,你卻為了你那大明,負了朱祁鈺,若不然,明英宗那昏君還想復辟?”
“哈哈哈……癡心妄想!”
于謙眼瞳一暗,并未多言,只是靜靜品嘗著美酒。
順便,感知著體內,那洶涌澎湃的法力,迅速煉化著。
冠軍侯霍去病見于謙不言語,輕笑幾聲,接著說道:
“雖無實據,意有之,漬漬漬,這都能和岳飛的莫須有并列了。”
“也難怪明英宗那昏君一直都流離在外,就他做的這些事,實在是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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