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太后明白張周的暗示。
皇帝這是不想讓人誤會張周給他找外遇。
“這怎么回事門都沒關,那點暖和勁兒都給飄到門外去了,關門”張太后一聲令下,隨即才有立在門邊瑟瑟發抖的小太監,把門給關上。
張周終于感覺自己后背沒那么涼嗖了。
張周心里暗罵。
老太太可真是棉里藏刀,還帶整人的
周太后再道“聽說最近皇帝身體不適,好些日子沒有上朝了,你沒有給皇帝好好調理身子嗎”
張周道“心病還須心藥醫,臣能幫陛下調理躬體,卻沒法為陛下調理內心。”
這會張周好像明白周太后為什么要給他一段“懲治”,他心說,別不是老太太以為是我故意讓皇帝疏遠朝堂,把我當禍亂朝政的亂臣賊子了吧
“心藥在何處”周太后問道。
張周嘆道“在遼東,或者說在草原,一場戰事遲遲沒有結果,陛下心中煩憂,心境帶動躬體,也就遲遲未能痊愈。”
“如此說來,這還是要靠你啊。”周太后感慨著,對一旁的姜呂道,“太遠了,說話不清楚,幫忙把秉寬的椅子往這邊挪挪。”
這下張周終于可以坐到相對暖和的地方去說話了。
周太后語重心長道“秉寬,你的能耐哀家是見識過的,你是要匡扶社稷,跟朝中諸位卿家是要通力配合,而不要一人去逞能,陛下既要的是治國安邦的成績,也要朝堂上下的安穩。人心很重要啊。”
用你說
張周心中輕蔑一撇,道“臣一直覺得,在匡扶社稷這件事上,臣能力微弱,很難有所成就。所以臣最近一直都把精力放在制造一些火器,還有教導太子之事上。”
“挺好挺好。”周太后道,“那皇后呢”
張周道“臣不解太皇太后之意。”
周太后笑道“聽說張家那兩個,現在可風光得很,都是靠你的幫扶,現在都快成大明的能臣了。他二人,以前都是禍亂朝綱的始作俑者,被人稱之為朝堂的蠹蟲,何以在你手上便顯能了呢”
張周聳聳肩“大概個人都有潛力吧。”
“把門打開,有點燥了”周太后隨即道。
張周一聽就知道了,感情今天讓我來,就是為了讓我感受到你的“冷風”,也讓我明白你的心境是吧
以前都是用暗語來交流,現在就是讓我“審時度勢”,但凡我身體受冷,就是你對我有意見,讓我加以改正,是這意思吧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這冷風可隨意吹不得。”張周道。
本來姜呂已到門口,正要開門,卻被周太后給叫止。
張周道“其實最近壽寧侯和建昌伯,不但在治軍上有所成就,臣在開礦的時候還帶了他們一把,讓他們有利可圖。”
周太后一聽,登時氣惱。
本以為你小子開竅了,感情是故意氣我是吧
一擺手,這次姜呂已經把手放到門把手上。
張周道“他們現在都已經有些樂不思蜀,跟他們提回京師,他們都不想回了。”
姜呂也是懂得風向的人,聞言隨即看向周太后。
意思是在請示,這門還開不開
“哦,說起來也是啊,張家倆小子人在邊鎮,也好些時候沒聽說過他們作惡了,京師最近也好像太平了很多。不過以他們的能力,哀家始終怕因他二人的胡作非為,而影響到大明邊鎮安穩的大局。”周太后似另有所指。
瞇眼看著張周。
好似在說,你嘴上說是把他二人調出京師,不會是暗中借此機會跟皇后示好吧
現在連莪那孫媳婦都不找你麻煩了,張家都快把你當恩人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