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寬道:“京中那些閣老大臣的,都覺得西北戰局若是有失,第一個出來擔責的一定是兵部尚書,可問題是韃靼人只是犯境,在兵部尚書已提前做出妥善安排,甚至連西北防備的缺漏都給補上,連韃靼人寇邊的方向都找到……也就是花馬池。這遇到兵敗,與兵部尚書又能有何關聯?”
韋彬想了想,無奈道:“若這一戰兵敗了,對我大明邊軍元氣影響可不小。”
“敗不了的。”陳寬道,“苦心改變那么多,大明邊軍早不是以前那么松散,如今鎮守三邊的是王瓊,鎮守宣大的是王守仁,此二人在軍政見地上都是不凡,哪怕花馬池真出現了一時的缺漏,此二人也能帶兵把缺口給補上,甚至能把失去的給討回來。”
韋彬試探著問道:“那咱就對那位蔡國公……毫無對策了嗎?陳公公,司禮監主掌天下之事,可現如今,陛下對咱的信任已大打折扣,您不著急嗎?”
陳寬嘆道:“著急也沒用。”
說著,陳寬把戰報放下來,又問道,“有人去通知陛下了嗎?”
韋彬道:“想來已有人過去稟告。陛下和蔡國公都不在京,若此時韃靼人趁虛而入的話……”
陳寬道:“你還說到點子上了,除非韃靼人能長驅直入,殺到我京城之地,以京畿之地犯險,或才會影響到兵部尚書在朝的地位。否則……一切都免談。”
韋彬臉色帶著些許震驚道:“韃子有可能殺來京師?”
“哼!若韃子真能殺到京師之下,西北軍將將是何等無能?贏了這么多年,還能將大好的優勢一朝喪?就算西北將士無能,不還有蔡國公?別看他未有親身上戰場的經歷,但最近幾年的戰事,哪一次沒他的身影?想從兵部把那位蔡國公給按下去,近乎不可能做到。”
陳寬說到這里,抬頭看著遠處道,“只是希望,朝廷也別陷入到一邊倒的局勢。不然咱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
……
大同鎮。
在經歷了韃靼人接連幾次犯邊之后,王守仁終于還是準備將馬儀和張銳派去花馬池。
他將二人叫到衙門內,二人都很迷惑,因為先前王守仁提過,在大同邊疆危機沒有解除之前,二人是不該離開的。
“大人,從此處帶兵往花馬池,一路要走十幾天,若再運送重炮的話,行進速度更緩,無論花馬池出現什么變故,眼下再出兵,已然不及。”馬儀當面跟王守仁說道。
王守仁道:“你們是怎么到大同來的?”
“大人?”馬儀有點沒摸清楚狀況。
張銳似乎明白到什么,請示道:“王軍門,您的意思可是,讓我們從草原上,帶兵突殺回去?”
“嗯。”王守仁點頭道,“韃靼人自以為是,當是派兵來牽制我邊關各路人馬,就能肆虐于一處。卻忘了,攻守之勢從來都并非一成不變,誰說這一戰,我們只能守,而不能攻出去呢?”
馬儀道:“是要帶兵殺向韃靼人的后方?”
王守仁道:“無須如此,你們只需從大同出兵,帶兵橫掠草原,怎么來的,再怎么回去,韃靼人不是想從花馬池犯我朝之地?當他們知曉大同出兵,就不得不退兵了。”
張銳道:“可是,從此處橫掠草原往花馬池,也需時日。”
王守仁道:“你們無須帶火炮,只帶火銃、刀劍便可,三千精騎,一人配兩銃,火彈五十發。你們就這么去,只要能逼得韃靼人進退維谷,戰略意義便已達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