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個炒素菜。
一共八個菜。
不過量非常多。
砂鍋都跟盆一樣了。
酒水自然是王青松帶來的汾酒,打開以后給幾個人都倒了一杯。
隨后在那里吃了起來。
至于幾個孩子,自然有梁春曉照看。
飯桌上,舉杯喝了一圈。
梁父看著王青松這才笑道:“青松,大毛還小不能陪酒,來,陪你叔喝一杯!”
聽到這話,王青松遲疑了一下。
這陪酒可不是隨便陪的。
按道理說,自己和韓有軍都算是客,梁父應該是自己陪著他和韓有軍喝的。
自己主動敬酒是一回事,那是因為自己是晚輩。
但是現在讓自己陪酒,那就是說,自己是主人的一部分。
而韓有軍兩人算是客人。
見他愣著,梁父笑罵道:“傻愣著干嘛呢!敬酒啊!”
聽到這話,王青松自然也就站了起來,端著酒杯笑道:“叔,敬您一杯!”
韓有軍見狀手扶著酒杯。
不過沒端起來。
他也是經歷過大大小小各種酒場的人。
看了一眼自顧自在那里吃花生米的梁父,又看了看杵在那里舉著酒杯的王青松。
想了想,將酒杯抬了起來,示意了一下。
然后抿了一口。
王青松自然也跟著喝了一口。
隨后這才坐下。
喝完以后,韓有軍看著梁父開始在那里閑聊了起來。
接下來,王青松大部分都是在那里聽著,時不時的陪酒。
中間,韓有軍對著王青松問道:“青松啊!聽說你現在在上夜校”
“嗯,剛剛考完初中,后面看看情況,看能不能考一個中專。”
王青松老實回答著。
韓有軍點了點頭:“嗯,多讀書是好事情啊!以后想干什么,沒學問是不行的,還是要多學。”
王青松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一晚上,眾人就在那里閑聊著,也沒說什么正經的事情。
包括工作、三個小家伙的戶口的事情都沒提。
王青松的酒量只有這么多,喝的差不多了,飯桌這才撤離。
幾人在那里閑聊了一會。
見時間差不多了,陳素琴這才催促道:“我們就先回去了,孩子還在家里呢!”
梁父見狀自然也就跟著站起來送行。
在門口稍微寒暄一下,韓有軍便上了車子離開了。
……
車上,陳素琴在那里嘀咕著:“哎,有軍,梁水根是什么意思啊怎
么我們就成客人,王青松就成主家了”
她也是懂酒桌上事情的。
自然是明白一些。
韓有軍閉上眼睛。
輕輕說道:“老梁是在告訴我們呢!這個女婿他認了,或者說他認蘇蘇的決定。”
“他怎么能說決定就決定啊!他是養了蘇蘇,但是這么大的事情,總得和我們商量一下吧”
韓有軍眉頭一皺:“讓你別管蘇蘇的事情,你非要管,隨他好了。”
陳素琴聽到這話,一陣的不滿:“嗷油,你怎么說話的啦!蘇蘇不是我侄女的嗎我也是為了她好的啦!
聽到這話,韓有軍不耐煩的看了看她,閉上了眼睛。
任由她在那里嘮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