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叫王子軒。
你爸看到那個王子軒條件好,就忘記他和唐家的約定了,那他這算什么?
你知道嗎?
人無信不立!當年答應的事情,現在反而后悔了,他這叫背信棄義。
以前在上海的時候,你爸做出這樣的事情,會被人恥笑的。
都沒人跟我們做生意了,你知道嗎?
當年我不就是這樣嗎?
我也看不上你爸,但是我們兩個有婚約,最后不還是嫁給你爸了嗎?”
杜婉婷聞言一陣的無奈:“媽,你怎么還拿以前的事情說啊,那你還想你女兒跟你走一樣的路啊!
再說了,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的婚事不需要你們做主,我要是找不到心儀的,就陪在爸媽身邊一輩子不嫁。”
一邊說,一邊摟著母親的胳膊。
她知道,杜母還是按照以前的老規矩來處事。
杜母被她的話氣的不行。
提醒道:“難道在港島就不要這樣嗎?我告訴你,在港島這種規矩更嚴。”
這話讓杜婉婷皺著眉頭。
確實。
因為港島經過二戰的事情,這里的富豪都被鬼子給搜刮的差不多了。
富商該跑的跑了。
跑不掉的富商,基本上產業都被鬼子給糟蹋的差不多了。
后來的港島有錢人,絕大部分都是從內地過來的。
這些人要么是封建時期的官僚,要么是世家,又或者是富商,乃至逃離到這里的軍閥。
來了這里開始買地做生意。
他們這些人的規矩,還是沿襲以前的老傳統規矩。
確實規矩挺多的。
隨后收回了思緒說道:“那我不管,媽,人我都帶回家了,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除非哪天我和他分開了,不對,就算分開了我也要自己找,你們幫忙把把關就行了。”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
杜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后胳膊支撐在茶幾上,手捏著太陽穴。
屋里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杜婉婷則是不著急。
她知道,只要自己堅持,自己父母肯定會妥協的,總不能逼自己嫁人吧!
別忘記了,自己學的是什么。
律師!
而且她相信自己母親也不會硬逼著自己。
只會和自己說道理。
說道理的話,她可從來沒有怕過。
杜母緩了緩,重新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該說的,我也跟你說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對了,他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杜婉婷知道她說的是王青松,便無奈的說道:“媽,我天天忙的要死,你自己也有生意在做,難得聚在一起吧,就是你和爸在吵架,我哪里有心情說這個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