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頭看著手中的田黃石,想了想說道:“我在我老師的遺物里看到過一張照片,和這個石頭很像。而且重量也很接近,那個田黃石有四斤多。”
隨后笑道:“當然了,就是看著像而已。”
楊兮兮聞言眉毛一挑。
他可是知道對方老師是什么身份,家里也就自己去世的爺爺能請的動對方做一方私章。
哪怕是他大伯也不行。
當然了,現在已經請不到了,人已經去世了。
隨后問道:“那東西去哪里了?”
“哦,給先生做了私章。”
楊兮兮倒吸了口氣。
那還真是厲害。
老頭見狀小心的將東西放在桌上,說道:“這東西沒問題,里面應該有一半是田黃凍,是個好東西。”
王青松看了看,其實他是沒看出來。
畢竟外面包了一層皮。
而表皮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通透,但是老頭既然說了,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他也知道田黃凍是田黃石里的極品。
質地看上去像是果凍一樣。
而且這種東西價格一般都不會低。
因為現在很多普通有錢人都不是很在意這個。
能在意并且用上這種東西的,一般都是非常有錢,要么就是家里的底蘊很深,否則哪怕是買的起也不會用這東西。
老頭將東西放下,又看起了其他的玉石。
這兩箱主要都是和田玉。
趁著這個時間,楊兮兮這才對著王青松笑道:“你看這弄的,剛介紹完宋老師就開始看東西了,上次的事情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后果可能……。”
宋老頭聞言抬頭笑道:“行了,你們年輕人去一邊聊,一會我看好了再跟你們說。”
“好,那就麻煩宋老師了。走,去邊上坐坐。”
楊兮兮客氣了一下,后面自然是王青松和自己哥哥說的。
幾人坐下以后,楊兮兮落落大方的給他倒了一杯水,順便也給自己哥哥倒了一杯。
王青松品了一口意思一下,這才笑道:“你們也不用這么客氣,我估計只要是朋友,看到了都不會放手不管,只是我沒想到這些人這么大膽子!”
如果是在六十年代,又或者在港島都是有這個可能。
但在這個時代,不得不說膽子是真的很大。
主要的原因還是輿論。
這可是互聯網時代,一個不小心就會出事情。
楊懷瑾聞言說道:“嗯,我知道,但謝還是需要的,今天我過來,也是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你這邊最近還是要小心點。”
這話讓王青松稍微蹙了一下眉頭。
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了問道:“什么意思?會找我麻煩?”
楊懷瑾聞言歉意的說道:“有這個可能,梁瑞澤,就是那天那個人,梁家雖然現在式微,但瘦死的的駱駝比馬大,當年他爺爺的關系網還是挺多的,哪怕我們已經說過,動你就是等于動楊家。
但是保不準這些人不把我們的放在眼里。”
王青松聞言在那里琢磨著。
也明白楊懷瑾什么意思了。
楊懷瑾的話里,不把他們放眼里并不是說不把楊家放在眼里。
而是單純不把楊家的警告放在眼里。
哪怕警告措辭再嚴厲,梁家人可不會認為,楊家真的會因為一個沒什么背景的窮小子,去和梁家人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