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酒足飯飽在那里一邊打牌,一邊閑聊了起來。
至于小家伙,已經拿著壓歲錢跑出去和院子里的孩子們撿沒炸完的鞭炮。
到了十點多,王青松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
二嫂家的小家伙也已經睡著了。
大哥大嫂將幾人都送到了門口,看著幾人離開這才回家。
兩撥人分開,王青松騎著車子向著家里趕去。
“哥!你慢點!”
身后傳來了小麥的吼聲。
王青松已經喝多了,車子騎的是溜的很:“放心好了,摔誰也不會摔你啊!”
但是身后的小麥卻是一點也不信。
揪著他衣服的小手攥的緊緊的。
好在一路上沒出什么事情,安全回到了家里。
屋里已經有燈光,應該是梁春曉回來了。
此時大院里的燈全都開著,但是沒人在院子里。
過年,燈是要開一夜的。
“回來了。怎么喝那么多?”
梁春曉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在那里埋怨著。
王青松雙眼迷離的笑道:“沒事,我……沒喝多,就……喝了那么一點。”
他的意識確實是清醒。
但是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不能喝,就少喝點。”
梁春曉看著他自行車都停不好了,埋怨著過來扶著他。
“嫂子,你都不知道,哥他騎車,差點撞電線桿上了,嚇死我了,以后他喝多了,我可不坐他的車。”
小麥在那里心有余悸的說著。
一副后怕的樣子。
梁春曉聞言笑了出來:“嗯,以后他喝多了,不準坐他的車,行了,你去洗洗睡覺吧,我和你哥守歲。屋里有熱水!”
小麥聞言嗯了一聲。
幫著梁春曉一起將哥哥扶著進了屋里,這才回去。
梁春曉將他丟在床上,脫了鞋子蓋上被子。
轉身去沖了一杯蜂蜜水回來。
“喝點解救。”
王青松此時已經迷迷糊糊的,聞言接了過去咕咚咕咚喝完了。
抹了一下嘴巴,笑道:“沒事,我就是有點頭暈沒喝多。我現在酒量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嗯,對對對,你酒量練上來了,行了吧!”
梁春曉一陣的無語。
王青松躺在那里,迷迷糊糊的問道:“你哥今年沒回來嗎?”
“回來了,不過就陪我吃了個晚飯就離開了,還說沒機會和你吃頓飯呢!”
梁春曉拿著熱毛巾給他擦臉。
王青松聞言點點頭:“嗯,沒事,以后有的是機會。”
此時他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梁春曉剛要說話,見狀只能無奈的將到嘴的話咽了進去。
給他收拾好了,這才回自己的房間。
……
翌日清晨,王青松從睡夢中醒來,感覺渾身有些酸張,胃也感覺十分的難受。
外面有動靜,應該是梁春曉。
果然,等他起來的時候梁春曉和小麥已經在那里吃早飯了。
“起來啦!去洗洗吃早飯。還難受不?”
梁春曉看著他,笑著說道。
王青松點點頭:“嗯,還有一點。”
隨后去洗漱了一下。
回來端起小米粥吃了起來。
梁春曉吃著飯問道:“一會有沒有事情,沒事的話,我們去找我妹他們逛廟會吧!去年沒開,今年開了。”
王青松聞言嗯了一聲。
“好,一會去逛逛。”
他還沒逛過廟會呢!
去年實在是困難,市里已經沒有物資去辦理廟會,因為廟會上的各種物資都是要錢不要票。
只要你愿意花錢,在那里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
今年重開,應該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