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李云鶴的身份,王建飛可不淡定了。
他可以給汴梁高層甩臉子,可以瞧不起陸飛,但他絕不敢招惹李云鶴。
李家的勢力有多恐怖神州商人全都明鏡在心,更何況這里是汴梁,是李云鶴的主場了。
等如喪考妣的陶春然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王建飛馬上賤兮兮的來到李云鶴面前,距離兩米遠就主動伸出了右手。
“李少您好,我是博古齋的老板王建飛。”
“初到汴梁城,還望李少多多關照才是。”
李云鶴直接忽視王建飛伸出的手淡淡說道。
“王老板這話就嚴重了。”
“我就是個收租子的,跟你的生意風馬牛不相及,我可照顧不到你。”
“我們汴梁人熱情好客,只要王老板講誠信守本分踏踏實實的做生意,我們汴梁人熱烈歡迎,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照顧。”
“反之,若是玩陰的,比如欺行霸市玩威脅,那我們汴梁老百姓決不答應,我們李家也決不答應。”
“好”
“李少說的好”
圍觀群眾群情激奮,大聲歡呼起來。
李云鶴言辭鑿鑿絲毫不給面子,王建飛冷汗都冒出來了。
“李少您放心,我們博古齋做生意一向本分,更加注重聲譽,絕對不會有欺行霸市的事情發生。”
“是嗎”
“那剛才我兄弟說你威脅他,這又是怎么回事”
“麻煩王老板給大家解釋一下”李云鶴說道。
“這”
王建飛一時間大腦一片宕機無言以對。
王建飛看的出來,那個光頭小子就是故意針對自己的博古齋。
這個陸飛不足為懼,但是李家在他身后站臺撐腰與他沆瀣一氣這就太可怕了。
看來這一劫不好過呀
王建飛語塞,彭立趕緊站出來解釋。
“李少您不要誤會,我們老板剛才是跟那位先生開玩笑的。”
“誤會”
“對,對,就是誤會”王建飛附和道。
“是這樣嗎”李云鶴問道。
王建飛提高嗓門大聲說道。
“請李少和大家放心,我們博古齋打開門做生意絕對不會做那些卑鄙無恥的勾當。”
“這一點,我用我們博古齋百年的聲譽向大家保證。”
李云鶴笑了笑說道。
“最好是誤會。”
“既然這樣,游戲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噗”
現在聽到游戲兩個字,王建飛和彭立就有要吐血的沖動。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打碎牙齒也要咽到肚子里委曲求全了。
王建飛咬著牙硬著頭皮說道。
“當然,當然可以繼續。”
李云鶴對陸飛喊道。
“兄弟,人家老板說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游戲可以繼續了,你還玩兒嗎”
陸飛嘿嘿一笑道。
“當然玩兒了,八千六百次,我連一百次還沒玩夠呢。”
“噗”
“誤會”解除,在萬眾矚目之下游戲繼續開始。
“中了”
“又中了”
“臥槽,已經連中二十次了。”
“二十五次了,太牛逼了。”
聽到圍觀群眾的激情喊叫,王建飛心都在滴血。
把現場交給彭立,一個人退回店內打電話向家里匯報情況。
不匯報不行了。
陸飛已經連續中獎三十次,三千萬就這樣打水漂了。
博古齋汴梁分店一共投資還不到兩百萬。
算上帶過來的古董文玩加在一起的總價值也不超過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