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建業派車把陸飛送回醫院,這個陸飛沒有拒絕。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不派車陸飛搖著輪椅亮天也到不了醫院。
豪華病房內,陸飛把特別處的人打發滾蛋,溫了一條毛巾幫邢舒雅把臉蛋擦拭干凈,隨后躺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震撼了。
陸飛的震撼一點兒也不比董建業來的少。
陸飛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做的這三起案子,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自己的那些小哥們兒。
第一他們不一定知道消息。
第二正如陸飛所說,他們誰也沒有這個能力在短時間完成這么大的舉動。
吉恩韋德也不可能,他們家族再牛逼在神州也不好使。
就算有這本事,他們也沒有動機。
就算自己制約著喬治家族的命脈,他們最多也就想盡辦法保證自己不受傷害,至于替自己報復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
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
對方這么幫自己出于什么樣的目的
咝
難道是陳家
不,也不可能。
陳家雖然有這樣的能力,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陳云飛絕對做不出來。
陸飛思索了半個多小時,把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都排除在外,最終搖搖腦袋放棄了思索。
給自己的斷腳重新上藥之后,折騰了一天的陸飛慢慢進入夢鄉。
當陸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是邢舒雅那張羞紅嫵媚的俏臉。
“還早,要不你再睡會”邢舒雅羞答答的問道。
“舒雅,對不起,連累你受委屈了。”陸飛發自內心的說道。
邢舒雅連連搖頭,萬千青絲在陸飛臉上劃過,癢的不得了。
“不委屈,你能趕來救我,我已經很知足了。”
“傻女人”
“那個,陸飛,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
“陸飛,那個,昨晚,我中藥了。”
“嗯嗯,都是我不好。”
“我不怪你,我想問的是,是不是你幫我解的毒”
陸飛點點頭表示默認。
陸飛這一承認,邢舒雅的臉色就更紅了,突然撲在陸飛懷里,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陸飛,為什么我,我什么感覺都沒有。”
“要是,要是有可能的話,你能不能再幫我解一次”
“呃”
邢舒雅提出這個要求,陸飛瞬間懵逼當場。
“你身體中的毒素已經完全解除了,不要擔心,絕對沒問題。”
“哎呀”
“人家知道啦”
“你好討厭哦”
“人家就是想再體驗一下你給我解毒的過程,好不好嘛”
“噗”
后知后覺的陸飛終于明白邢舒雅的意思了,嚇得陸飛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陸飛輕輕推開邢舒雅趕緊坐了起來,略顯尷尬的說道。
“舒雅,你聽我說。”
“其實昨天晚上,我是用金針刺穴配合藥物幫你解的毒,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你明白嗎”
“呃”
“哎呀”
“丟死人啦”
邢舒雅楞了一下,隨即驚叫一聲鉆進被窩里沒臉見人了。
陸飛尷尬的笑了笑去另一件病房看望于曉娟。
于曉娟就是外傷,后腦磕了一道口子縫了六針,總體來說問題不大。
陸飛來到病房,于曉娟已經醒來,想要坐起來打招呼又被陸飛按了回去。
“小娟,這次太感謝你了。”
“要不是你的勇敢和急中生智,昨天就麻煩了,說吧,想要什么獎勵,我全都滿足你。”
“不不不,不用老板,我是邢總的助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什么獎勵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