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了功勞,董建業火大,追到軍區跟李勝男評理。
雙方言語不和險些翻臉,這時陸飛推門走了進來對董建業一通指責。
見到陸飛,董建業相當意外。
“陸飛”
“你怎么在這”
“笑話,我去哪還要事先通知董領導嗎”陸飛冷冷的說道。
“這里是軍區,你怎么可能隨便出入”
“李勝男,一定是你帶陸飛進來的,你這是在違反紀律你知道嗎”董建業嘶吼道。
“我陸飛是神州少校玄龍的教官,我怎么就沒權利進來了”陸飛說道。
“呃”
董建業這才想起陸飛的這一重身份,一時間無言以對尷尬的要命。
隨即董建業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我明白了,這個案子一定是你發現告訴玄龍的對不對”
“沒錯,就是我發現的。”陸飛毫不隱瞞。
“陸飛,你是考古專業的畢業生,這方面的程序你心知肚明。”
“發現這個案子不向文保部門匯報,卻僭越通知玄龍,你這是什么意思”董建業沉著臉追問道。
陸飛大馬金刀坐下,點上一支煙淡淡說道。
“董建業,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是玄龍的人,吃蛋糕立功的好事兒不想著自己人,那我不是有病嗎”
“再說了,我通知你們又有個屁用”
“事情辦不好,泄了密還要連累我和我的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脅。”
“畢竟你們是有前科的”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我陸飛深受其害,所以我長記性了。”
“對你們,我盡量敬而遠之。”
陸飛一番話,把董建業的老臉臊成一塊兒大紅布,場面尷尬的要命。
“陸飛,你還有完嗎”
“都說了,那只是個誤會”董建業說道。
陸飛擺擺手說道。
“別他媽給我扯誤會,老子不相信什么狗屁誤會,老子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董建業咬咬牙點上煙說道。
“我們不說那個話題,還說說這個案子。”
“現在我要求這個案子由我們特別處接管,請你們把嫌疑人和所有證物全部交給我們。”
“呵呵”
“明著搶功勞,你董老大還能要點碧蓮不”陸飛冷笑著說道。
“這怎么是搶功勞,這本身就是我們特別處和文保的分內職責,這個案子交給我們不是很正常嗎”
“董建業你少扯沒用的,我們的行動經過蘇老大的批示,有什么想法跟蘇老大談,在我們這浪費時間沒有用。”李勝男說道。
“李勝男,你不用那蘇老大說事。”
“孔老總發話,蘇老大一定會把案子交給我們的”
“呵呵”
“那你還等什么”
“有老大的命令,我隨時可以交給你。”李勝男說道。
“好,李勝男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辦,到時候希望你不要為難我。”
“你做到了再說。”
話說到這,董建業再磨嘰也是浪費時間,站起來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董建業又站住了,回過頭對陸飛說道。
“破爛飛,我交給你那兩件東西呢”
“交給我東西”
“什么東西”
“董老大你可不要瞎說啊”
“你什么時候交給我東西了”
“你是不是想訛人啊”陸飛一本正經的問道。
董建業氣的笑了起來。
“破爛飛,天下無恥之人我見的多了,卻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
“在錦城車站,我交給你兩件東西,一件是哥窯盤,還有一件鷓鴣斑建盞,東西在哪兒,還給我”
“有嗎”
“我怎么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