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內,鄧新華開誠布公直奔主題。
“陸先生,憑著真人不說假話。”
“您給我句痛快話,什么條件您才肯出手幫我救治”
陸飛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鄧新華雙手捧著煙灰缸送了過來,陸飛卻直接把煙灰彈在腳墊之上。
如此欠揍的行為,惹得鄧家爺倆相當不爽,卻又無可奈何。
陸飛心中好笑,小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上次看在陳二叔和錢老的面子上,我好心出手相助。”
“你們不但不感激,反倒恩將仇報。”
“現在還要我幫你們治病,治好了反過來再咬我一口對不對”
“鄧總,你認為我陸飛有那么賤嗎”陸飛說道。
“陸先生您不要誤會。”
“對付您的不是我,您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對您不利呀”鄧新華說道。
“呵呵”
“到現在還跟我演戲,有意思嗎”
“你以為我陸飛沒有把握,會跟你攤牌嗎”
“鄧總如此虛偽,我很難相信你的誠意。”
“我看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您還是求神拜佛吧,這或許是條出路。”
“興隆山沒有,你可以去普陀山,華山,泰山試試。”
“說不定這些名山中就有劉曉東,趙曉東這樣的存在也說不定。”
“哦對了”
“之前你用過我的藥,就算找不到高人,五年之內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只是有點兒遭罪,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還有事,告辭了”
“不要”
聽陸飛這么一說,鄧新華冷汗都冒了出來,雙手死死抱住陸飛的胳膊。
“呃”
“鄧總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想綁架我不成”
“陸先生我錯了,之前是我糊涂,我道歉行不行”
“您說的沒錯,的確是我們在對付您。”
“不過這可不是我的主意,都怪江弘揚啊”
“上次我們醒來,江弘揚說我們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他懷疑您在我們的茶水中動了手腳,這樣我們才會頭痛。”
“我相信了江弘揚的讒言,這才向您報復。”
“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您不能不管我啊”
“那種疼痛實在太可怕了,我真的不想再體會一次了呀”
說這話時,鄧新華早已經沒有大佬的威風,眼神中滿滿都是恐懼。
鄧新華怕了。
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完全不是意志力可以克服的。
這兩天每天都要間歇性疼三四次,每一次疼痛的時間都在滿滿延長,鄧新華怕的要死。
為了不再體會那種痛楚,面子和尊嚴全他媽不再重要了。
“懷疑我下毒”
“那是什么地方,誰能再那里下毒”
“同一壺茶水,為什么服務員和陳老都沒事兒,單單你們兩個中毒”
“再說了,你們做了無數次檢查,若是中毒怎么會檢查不出來”
“你們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陸先生,我現在追悔莫及,對不起。”
“只要您能原諒我幫我醫治,條件隨你開。”鄧新華說道。
“先不說原不原諒,我很想知道你們是如何找到熊大力來陷害我的。”
“希望鄧總能幫我解惑。”陸飛說道。
“這”
“不想說”
“不不,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