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來到旅館,卻被老板以客滿為理由拒之門外。
北山鎮的小旅館,就指望過往司機維持生意,根本不可能滿員。
再看老板那副忌憚的表情,跟明顯,又是張兆亮搞的鬼。
換了一家,果然還是客滿,剩下的也沒有再去的必要了。
沒辦法,陸飛只能把胖子叫了起來。
第二天是舊貨市場開業的日子。
胖子早早起床,把院子收拾的干干凈凈。
吃過早飯,去土產買了兩掛一萬響的鞭炮,就等燈箱安裝完畢,鞭炮齊鳴馬上開業。
原定早上七點過來安裝燈箱。
可吃過早飯,安裝的師傅還沒有過來。
又過了一會兒,胖子實在沉不住氣了,剛要給對方打電話,廣告公司的皮卡車開了過來。
不過,皮卡車后箱空空如也,根本就沒見到燈箱。
“怎么現在才過來”
“俺的燈箱呢”胖子沉著臉問道。
老板下車滿臉堆笑。
“王老板,實在對不起了。”
“我的廣告公司賣了。”
“你賣不賣公司跟俺沒關系。”
“俺是前天跟你訂下的,俺的燈箱呢”
“燈箱的確給您做好了。”
“不過,出了點小意外。”
“什么意外”胖子問道。
“我跟新老板沒有溝通好,他以為您的燈箱是殘次品,不小心給毀了。”廣告公司老板說道。
“什么”
胖子一聽就炸毛了,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瞪著眼睛吼道。
“俺的買賣今天開業,你把俺的招牌給毀了。”
“犢子”
“你他娘的耍俺是不是”
“不不不”
“王老板您別生氣,這就是個意外。”
“給您帶來的不便,我深表遺憾。”
“為了彌補您的損失,我把制作燈箱的一千塊錢退給您,再補償您一千塊錢。”
“您另找一家做一個行嗎”老板惶恐的說道。
“去你娘的”
“俺不要錢,俺就要燈箱。”
“媽了個巴子的。”
“耽誤俺開業,俺饒不了你。”
“胖子”
“松開人家。”
“不怪他,我明白怎么回事兒了。”
陸飛把胖子拉開,接過廣告公司老板的賠償金,打發他離開。
對方千恩萬謝,胖子個不干了。
“飛哥”
“你干啥攔著俺”
“今天開業,那犢子給咱們整這一出,這不是惡心人嗎”
“這多晦氣啊”
“算了”
“不怪他”
“對方是沖著我來的。”
“呃”
“啥意思”
“狗寶”
“咝”
“你說是昨天那幾個小痞子”胖子問道。
“沒錯”
“草他姥姥”
“媽了個巴子的,欺負到咱們哥們兒頭上了,老子非把他們的黃子擠出來不可。”
“飛哥,咱們走。”
“找那幾個小痞子算賬去。”
“站住”
“別沖動”
“飛哥,今天是咱們的鋪子開業啊”
“這口氣俺咽不下去。”胖子吵吵道。
“咽不下去你能咋樣”
“人家毀約,你就算去告人家,最多也就是賠償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