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山咬著牙道。
他有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自己可是有系統的人，只要再給自己一點時間，等特務團擴大到幾萬人，小鬼子就該完犢子了。
以他們貧瘠的資源，想跟有掛的自己拼，那是做夢！
自己的火炮可以源源不斷，而小鬼子呢，那是打一門，就少一門！
只要戰爭持續下去，小鬼子很快就會發現，一旦遭遇特務團，那就是坦克火炮的碾壓。
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一點勝算。
……
王野可不知道楊遠山的底氣何在。
但他加入特務團這一年來，眼睜睜看著特務團如同吹氣球一般發展壯大，早就對楊遠山有了十成十的信心。
所以他并沒有懷疑對方的話，而是點了點頭。
隨后又問楊遠山：
“團長，小鬼子的飛機，不會正好遇到韓參謀長帶人去下寨村吧？
要是他們發起轟炸，那咱們的人可就會損失慘重啊。”
“我相信韓陽。
他肯定能帶好戰士們。
而且看小鬼子飛機這架勢，是直接奔著水泉去的，應該注意不到他們。”
其實楊遠山心里也有點擔心。
畢竟四五千人的隊伍行軍，規模太大了。
不過他沒必要讓王野也跟著瞎擔心，所以強行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
說話間，小鬼子飛機就越過了他們頭頂，繼續朝著水泉城方向飛去。
楊遠山見小鬼子飛行員并沒有發現他們這百十來人的隊伍，不禁松了一口氣。
知道危險解除了。
連忙下令：
“咱們快走，盡快返回水泉。
隨時注意天空，一旦有情況，立刻隱蔽。”
“是！”
……
就在楊遠山帶著人匆匆趕路的時候，特務團兩個高射炮營的觀察哨，都發現了西面小鬼子飛機編隊來襲。
當即厲聲大喝：
“敵襲！敵襲！
西面！好多敵機！”
聽到觀察哨的聲音，兩個營原本正在進行防空訓練的戰士們，立刻取消訓練，各自歸位，開始準備防空。
只不過，當他們看到天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點時，所有人手心全都冒出了汗。
經歷過許多次大戰的老兵班長、排長們，看到身邊的新兵哆哆嗦嗦的模樣，連忙大聲喊道：
“都他娘的不用怕！
小鬼子的飛機沒啥大不了的，咱們的炮打他們幾下，就能把他們揍下來！”
聽到班、排長們的大吼，新兵們頓時鎮定了許多，當即按著之前的訓練，快速做起了準備。
……
牛頭山，高射炮一營的陣地。
上次被轟炸的痕跡，還沒能被戰士們完全遮掩，但假的木頭炮、稻草人，還是擺滿了山坡。
主打一個魚目混珠。
營長馮雙林仔細地用望遠鏡觀察著天空中的敵情，面色十分嚴峻。
旁邊一連長丁曉華問道：
“營長，小鬼子來了這么多飛機，我們怎么打？”
馮雙林聞言，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還能怎么打？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啊！
要是小鬼子沒發現咱們，咱就等小鬼子飛機飛過了，派一門炮開火，吸引他們過來。
要是小鬼子發現咱們了，咱們就只能硬碰硬，把炮拼光了算逑！”
丁曉華聞言，心里也有些沉重。
他還是第一次看馮雙林這么沒有信心。
想當初，他們只能用重機槍對付小鬼子飛機時，也沒有這樣過。
他哪里知道，馮雙林是清楚的認識到：以前己方能屢次占小鬼子的便宜，并非是戰斗力真有那么強大，更多的是因為出其不意罷了。
現在小鬼子的航空兵，吃了這么多次虧以后，絕對不可能還像之前那么愚蠢。
畢竟他們也不是沒腦子啊！
所以他才會這么沒有必勝的把握，反而是準備玉石俱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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