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軍官們一一離開,刻意留下來的方立功就問楚云飛。
“旅座,外面是怎么回事?”
“哼,李云龍想讓我們獨9旅,離開他的晉西北,所以弄三千來人,給我添堵罷了。”
楚云飛兀自有些憤憤不平。
明明這晉地,是他們晉人的!
什么時候,輪到他李云龍一個外來戶做主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離開晉西北?這李云龍如此張狂?
難道鎮子外是他親自來了?”
方立功剛剛其實已經猜出了這個結果,此刻不過是配合楚云飛一下罷了。
“那倒沒有,來人是新一團團長丁偉。”
楚云飛冷聲回答。
“新一團?
好家伙!
這可是李云龍的老底子啊。
當年在蒼云嶺,他們那幾百人對著坂田聯隊的指揮部沖鋒,打死坂田信哲的場面,咱們可是親眼所見。
旅座,看來這李云龍是真動了跟咱們動手的心思啊!”
方立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至于,他就是敲打我罷了。”
楚云飛擺了擺手。
“那旅座,我們現在要開拔到哪里去?”
方立功又問。
對于這個問題,楚云飛心里根本沒有什么答案。
只能敷衍道:
“立功兄不必操心,先帶著旅部的人收拾東西吧,我去電訊室。”
楚云飛來到電訊室,當即命令電報員,繼續給西南發報。
考慮到他的好校長可能軍務繁忙,看不到自己的電報。
他又給一名往日里跟自己關系不錯,如今身在陪都的黃埔同學發了封電報,求對方幫忙。
很快,兩封電報就發了出去。
楚云飛沒有離開。
而是就在這電訊室等著答復。
他暗自琢磨,如果半小時沒有回復,那他就只能給楊星如發報請求調離了。
不過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下黃埔是一家”,還是老常恰好看到了他的電報。
很快,一名電報員就站起來報告:
“旅座!西南來電!”
楚云飛聞言,頓時一顆懸著的心就落了下來。
急忙拿過電報紙看了起來。
不過只一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感覺這道命令,跟他想要的,撤到南面中原地區,直接接受校長的指揮,跟小鬼子作戰差距不小。
只見電報紙上,赫然寫著,讓他帶獨9旅撤往晉陽城西北方向的興山渡口!
這地方,可是從晉地向西入陜的主要通道之一!
楚云飛身為晉地人,不用看地圖都知道這地方的具體方位!
所以,他這位校長要他去這里的目的,不言而喻!
不過現在,他沒有選擇。
而且正好還被李云龍惹得生了一肚子氣,他當即就決定執行這個命令。
于是立刻對電報員下令:
“給楊司令發報,告知我獨9旅接到校長調令,即將拔營前往興山渡口駐防!”
楊星如以往對自己那么照顧,楚云飛還是要維系和對方的關系的,所以發出了這封電報。
就在楚云飛在電訊室里發報的時候,錢伯鈞回到了自己的團里。
心情忐忑的張富貴一見他回來,連忙問:
“團座,你回來了,沒被楚云飛察覺吧?”
“哼,他現在恐怕是焦頭爛額,哪里還能發現咱們的小動作?”
錢伯鈞輕蔑地道。
“焦頭爛額?出什么事了?”
張富貴好奇地問。
甚至還隱約帶著些興奮,仿佛能看到楚云飛倒霉,就是他最快樂的事。
“我聽說是鎮子外來了八路,把咱們給圍了。”
錢伯鈞回答。
他在獨9旅人脈廣泛,剛剛從楚云飛指揮部出來,走回自己團部的這點時間里,就得到了消息。
畢竟新一團包圍大孤鎮這么大的動作,看到的人太多了。
根本不可能封鎖。
“什么?八路把咱們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