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北縣西城門外。
特務團四營和五營一起,且戰且退,漸漸將陣地讓了出來。
小鬼子士兵們看到進城的通道就此打開,頓時興奮不已,嗷嗷叫著,就往城里沖。
他們可還記得,先前師團長村田孝聲,可是許諾讓他們進城以后,享受花姑娘的。
然而,還沒等他們沖進城去,師團部的傳令兵就策馬趕來,大聲宣布道:
“都不許進城!
立刻城外列陣!快快滴!!”
這命令,自然讓底層士兵們大為不滿,忍不住紛紛鼓噪。
見到手下人要造反的樣子,宮本幸助和橋本熊五郎,連忙跑去見村田孝聲。
“師團長閣下,為何不讓勇士們進城休息?”
“八嘎!你們兩個蠢貨”
村田孝聲張嘴就罵。
狠狠地把胸中一口惡氣,發泄了出來。
宮本幸助二人被罵得灰頭土臉,卻一動也不敢動。
今天的仗,打的太難看,他們自己也心里有數。
等村田孝聲罵夠了,他才指著我軍讓出來的陣地道:
“土八路的陣地上,連一具尸體都沒有,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有問題嗎?”
橋本熊五郎連忙試探著道:
“師團長閣下,你的意思是,土八路是故意撤退?有陰謀?”
“哼,支那人的兵法,有一招叫做半渡而擊!
現在土八路,定然是謀劃著怎么對付我們!
殊不知,我早已看穿他們的計策!”
村田孝聲冷哼一聲,略帶得意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
那師團長閣下,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難道放棄進城嗎?”
宮本幸助連忙問。
“八嘎!蠢貨!
我們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如果不進城,豈不是讓勇士們的鮮血白流?”
村田孝聲看著宮本幸助,怎么都覺得不爽。
當即又是破口大罵。
宮本幸助感覺心里有十萬分的憋屈。
暗罵:你這混蛋!正說是你,反說也是你是吧?
你當個師團長了不起是嗎?
特么的,好羨慕!!!
還好那邊橋本熊五郎連忙幫他解圍:
“師團長閣下,難道我們要繼續追擊撤退的土八路嗎?”
“不,命令傷員們和其他非戰斗人員,先進城!
其他勇士們,依托城墻列陣,準備抵擋土八路的襲擾!
這伙土八路實力非同一般,絕不能小視!”
村田孝聲滿臉凝重地作出安排。
“嗨!”
村田孝聲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一臉狡詐地補充道:
“另外,讓柴桑的蝗協軍,在最外圍列陣。
這幫廢物,吃了蝗軍的糧食,也是時候,為天蝗陛下盡忠了。”
特務團四營、五營那邊,李大河和趙鐵頭帶著麾下戰士們,撤出了戰場,隱入了漸漸降臨的夜幕之中。
一邊簡單休整、整隊,一邊虎視眈眈地關注著小鬼子的行動,準備隨時露出獠牙。
特務團臨時指揮部里。
電報員收到了四營、五營的電報,立刻向楊遠山匯報:
“團長,四營五營來電,他們已經撤出了戰場,把陣地讓給了小鬼子。
但是小鬼子目前還沒有開始進城,所以他們還沒有發起襲擊。”
“他們的傷亡怎么樣?”
楊遠山關切地問。
“四營匯報說犧牲300多人,重傷400多。
五營只犧牲了幾十人,重傷不到百人。”
“好家伙!四營這是傷亡過半了啊!”
楊遠山感慨一句。
隨即命令電報員:
“給李大河發報,讓他們稍后襲擊小鬼子的時候,多用炮火和重機槍解決,減少戰士們的傷亡。”
“是!”
電報員答應一聲,立刻去“滴滴嗒嗒”地發報了。
楊遠山又對指揮部外面喊:
“小河!”
“團長,有!”
警衛員張小河跑進來。
“你去通知下老周,讓他帶人去西面,把四營、五營的傷員接回來,往野戰醫院送!”
“是!”
三下五除二,就把四營、五營這邊的事,料理清楚了。
楊遠山聽著外面已經沒了炮聲,當即走出指揮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跟出來的詹海山感慨:
“天黑了啊。
難怪高遠志他們的炮聲停了。”
“是啊!我倒是覺得今天這一天,有點太漫長了些。”
詹海山點了點頭,一臉唏噓。
特務團今天這剛一出手,就跟小鬼子在好幾個方向,全面開戰,簡直讓他有些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