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北面。
特務團炮兵營發動了對晉陽城的炮擊,那鋪天蓋地的彈雨,瞬間震撼了負責掩護他們的其他根據地戰士。
所有人都在懷疑人生。
人人心想:這特務團真的是我們的隊伍嗎?
這炮火,也太特么狂暴了!
當兵這么久,別說見過了,聽都沒聽過啊!
賀定威等團長們,也同樣兩眼呆滯,隨即就羨慕得流口水。
忍不住互相議論道:
“這幾十門山炮齊射,也太痛快了!”
“人家楊團長的日子,過得比咱們分區領導還過癮啊!”
“啥時候,咱們團也能弄到這些炮啊!
要是我軍所有團,人手一個這樣的炮兵營,那消滅小鬼子,豈不是輕而易舉?”
“好家伙,老葉,你還真敢想!
人手一個幾十門山炮的炮兵營,那炮彈從哪里來?
人家這這分分鐘可是幾百發炮彈打出去了啊!
一場戰斗下來,沒有幾千發炮彈,根本不敢這么玩!”
“嘿嘿,老子想想還不行嗎?
你狗日的就看吧,將來,老子一定要弄他幾十門炮!”
……
京城。
小鬼子冀北方面軍司令部。
參謀長田邊盛悟,收到第一軍司令官巖松一雄的求援電報后,并沒有太意外。
先前,他看到航空兵偵察機拍攝到的敵情照片時,就猜測對方是奔著晉陽城去的。
現在不過是證實猜測罷了。
拿著電報,他急匆匆跑去找岡村次寧:
“司令官閣下,土八路進攻晉陽城了。”
……
最近因為晉西北的我軍部隊搞事情,而憔悴了不少的岡村次寧,原本正在喝茶。
聽到田邊盛悟的話,瞬間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撒在褲子上,頓時燙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不及檢查要害有沒有受損,他猛然將杯子往墻上一砸,怒吼道:
“八嘎!該死的土八路!
難道他們以為,我偉大蝗軍,完全奈何不了他們嗎?
竟然敢圖謀我晉陽城????”
對于岡村次寧的憤怒,田邊盛悟十分理解。
蝗軍各級將領,誰特么能不怒呢?
這簡直是把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啊!
他連忙提醒對方:
“司令官閣下,這可能也是第一軍在晉西北,輪番遭遇敗績的結果。
接連的勝利,讓土八路驕狂不可一世!
現在,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將晉西北之土八路,徹底地消滅!
否則,恐怕不只是土八路,就是其他支那人軍隊,都會士氣大漲,成為我蝗軍的心腹大患!”
岡村次寧砸完茶杯,幾十年的養氣功夫,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他收斂了臉上的怒容,冷聲喝問道:
“土八路進攻晉陽城的兵力有多少?”
“南北夾擊,至少一萬多人。
至于還有沒有隱藏沒暴露的兵力,目前還不清楚。”
說著,田邊盛悟把手中的電報,遞給了岡村次寧。
岡村次寧拿過來一瞧,頓時又是急火攻心,怒吼道:
“區區一支久戰疲敝之軍,居然就敢強攻我重兵駐守的晉陽城?
這個特務團真是太猖狂了!該死!”
“是啊。
他們在曲北縣和第33師團激戰后,又北上和獨立混成第9旅團大戰數日,現在來不及休息,居然就又調頭南下,直接炮擊晉陽城,簡直是瘋子一般的行徑!
我甚至懷疑這個特務團團長,是個癲狂之人!”
田邊盛悟說著,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