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蝗軍的兵力,太緊張了!
大本營的那些蠢貨,把我們駐蒙屯駐軍和冀北方面軍的兵力,全調到南面去了!”
真野四郎憤憤不平,恨不能沖回大本營,跟東條老鬼子來一場決斗。
讓這老混蛋,知道知道他們少壯派軍官的武勇!
——當然,這不過是想想罷了。
真讓他見了東條老鬼子,他一個小小少將,怕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旅團長閣下敢罵大本營,野澤隆雄一個小小中隊長,可不敢接話。
只能裝死,默默無言。
片刻后,稍稍平復了些心情的真野四郎,指著北面問:
“雁門關都有兩個中隊,代州城是否有一個大隊的兵力?”
先前,他帶人從雁門關所在的山里鉆出來的時候,為了趕時間,沒有特意向東,去代州停留,而是徑直向南。
所以這會兒,他并不清楚代州的兵力情況。
他琢磨著,要是代州有一個大隊的話,那他就可以至少抽兩個中隊來,補充自己損失的兵力。
然而,野澤隆雄的話,殘酷打碎了他的幻想——
“同樣只有一個中隊。”
代州距離他駐守的崞縣只有七八十里,兩者之間,勉強算是互為犄角。
因此野澤隆雄對于代州的情況,也很熟悉。
聞聽這么大的兩座縣城,居然各自只有一個中隊的兵力駐守,真野四郎頓時又想罵娘了。
他瞬間明白,為何自己被大火燒得灰頭土臉,烈焰甚至燒掉了幾座山的時候,代州的小鬼子守軍,為何沒派人出來查看情況了。
這守衛也太過空虛了!
代州的小鬼子中隊長,怕是根本不敢派人出城,生怕代州有失!
……
情況如此糟糕,真野四郎有點麻了。
他根本沒法從附近抽調兵力,補充自己在路上的損失。
琢磨了半天,他甚至覺得,可能派人回雁門關,從那里抽調一個中隊來,才是最可行的。
好在他也知道,雁門關極為重要,不能亂來。
這才強行打消了這個念頭。
轉而抓耳撓腮地,想起了其他辦法。
……
又是在屋子里轉圈圈了好半晌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當即又問:
“剛剛幫我們抬傷員的那伙蝗協軍,有多少人?”
“沙桑的部隊,有三百多人。
這崞縣的很多事,全靠沙桑辦理。
尤其是征收錢糧,沙桑出手,比我們蝗軍親自出手,效果還要好。”
先前沙廣財態度那么積極,讓野澤隆雄十分滿意。
所以這會兒,他選擇了幫對方,在真野四郎面前美言幾句。
倘若沙廣財知道他這操作,怕是能握著他的手,哭出聲來:我特么……謝謝你啊!
……
聞聽野澤隆雄的話,真野四郎十分滿意,微微點頭道:
“喲西,既然此人如此忠誠于我帝國蝗軍,那我就要給他個立功機會!”
隨后就下令道:
“野澤君,三四百人還是太少。
命令這個沙桑,在這崞縣城里,再征集一批青壯,湊一千人,穿上我蝗軍的軍裝,明天跟我獨立混成第2旅團,一起出發,向忻口攻擊前進!”
“納尼?以支那人冒充我偉大蝗軍?
這不可能有什么戰斗力吧?”
野澤隆雄有點不解。
“哼,我當然知道他們沒有戰斗力。
但那不重要,只要能消耗土八路的彈藥,那就是勝利,你滴,明白?”
真野四郎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感覺自己又行了。
野澤隆雄恍然大悟,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