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閻老摳的晉綏軍,可能都要跳出來進攻我蝗軍要害之地。
他們龜縮在吉縣,可并非對周圍沒有野心!”
巖松一雄連忙搖頭。
這么大規模的兵力調動,那特么可是牽一發動全身的。
一個不好,整個大局就要崩壞。
到時候,別說他這個第一軍司令官承擔不起責任,就是岡村次寧,甚至大本營的東條老鬼子,都要完犢子!
不過朝香宮酒彥王既然提出了想法,當然不會因為巖松一雄的反對,就放棄。
他惡狠狠地道:
“巖松君,現在晉西北的土八路,才是我第一軍的心腹大患!
什么晉東南、太行、太岳等各處土八路,都未能給我蝗軍制造多大的麻煩!
就算暫時放松對他們的壓制,也不會對大局有多大的影響。
至于那個閻老摳,更是膽小如鼠,只敢龜縮在那芝麻粒大點的地方。
我蝗軍不找他的麻煩,他就該偷著樂了。
絕對不敢冒出來給我蝗軍添堵!”
對于他的判斷,巖松一雄雖然也贊同個七八分,但還是十分猶豫。
這事兒,太大了!
皺著眉頭,遲疑著道:
“將軍閣下,我們的形勢是否并未如此緊迫?
晉陽城堅固,只要我們繼續堅守,土八路未必能殺進來。
只要岡村君調集的援軍趕到,我們的危機就解決了。”
“八嘎!難道你覺得,岡村軍的那兩個師團和第26師團趕到,就能將他們全部蕩平?”
朝香宮酒彥王有點痛恨對方不開竅,當即怒吼。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不懂嗎?
“納尼?將軍閣下,難道您覺得三個師團,都不能掃平這伙土八路?”
巖松一雄大驚失色。
“哼,三個師團又如何?
巖松君,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這晉地的地形。
一旦這些該死的土八路撤進山里,你覺得三個師團,足夠掃蕩這晉西北的崇山峻嶺嗎?
難道你還想讓他們下次再死灰復燃,重新給我第一軍制造重大危機嗎?”
朝香宮酒彥王冷笑。
聽他這么一說,巖松一雄也是心中一凜。
琢磨了一番自己現在面臨的危機,似乎只有先消滅晉西北之敵,才有緩和余地,能調頭對付晉南之敵。
要不然,一次次被晉西北的敵人搞得灰頭土臉,似乎也不是事!
于是他沉聲點頭:
“將軍閣下此言有理!
我這就去命令第37師團、第41師團、第62師團,不惜一切代價,全部撤回晉陽城!
到時候,我親率他們三個師團,殺出晉陽城,向東橫掃過去,一舉將他們蕩平!”
“不!我要親自指揮這三個師團。
將整個晉西北,都化為焦土!
不許一個支那人,逃出我們的刀鋒!
那個該死的楊遠山,務必要被碎尸萬段,才能消去我心頭之恨!!”
朝香宮酒彥王怒吼。
……
禹王嶺上的楊遠山可不知道,小鬼子要放棄在平陽、河東、澤州等重點城市的防御,調動三個師團北上晉陽城,準備收拾他。
他更不知道,就在這時候,北面幾十里外的崞縣城東面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