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
蘇瀾二人見了他們這模樣,哪還不知道,自己姐妹倆的魅力并沒有失效?
不免有幾分得意。
剛剛被楊遠山和詹海山無視的挫敗感,消散了不少。
連忙又嬌笑道:
“兩位大哥,幫幫忙嘛!”
說話間,蘇瑤就一不小心,彎了彎腰,讓自己脖子處的白皙露出了更多。
這下子,那兩名警衛營戰士更加感覺膽顫心驚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對方是團里的客人,要不然詹海山不會交待他們,不得怠慢。
連忙道:
“你們先等著,我們去通報團長。
他要是愿意見你們,我們就帶你們去。”
蘇瀾二人當然不愿意接受這個結果,繼續撒嬌:
“兩位大哥,這也太浪費時間了!
你們直接帶我們去嘛,我們有軍務大事見你們團長!
要是耽誤了,你們團可是要遭遇重大損失的!”
聽得“重大損失”,那兩名戰士當即就有點慌。
有心想向營長王野請示下,又想到對方護衛政委周憲培去了崞縣那邊,現在根本找不到人。
最后,只能在蘇瀾二人含情脈脈的眼神下,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
很快,他們就帶著蘇瀾二女來到了楊遠山所住的院子外,向門口的警衛班長葛豐收說明情況。
葛豐收倒也沒有多想,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兒,就進去向楊遠山請示。
楊遠山洗完澡,正邊往外走,邊以手作梳子,擺弄自己的頭發呢,聽得匯報,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他根本不信對方有什么重大軍情通報。
騙鬼呢!
而且如今詹海山不在,他更不可能跟那兩個漂亮女人同處一室。
這特么萬一傳點什么風言風語,自己豈不是冤枉死?
我軍之中,因為作風問題,被處理的人還少嗎?
真要空虛寂寞冷了,他去野戰醫院找田雨妹子合理合法地聊聊天不好嗎?
要知道,他懷里可還一直揣著張領導允許他,在打跑了小鬼子、就破格結婚的手書呢!
想到這里,他當即對葛豐收道:
“把她們攆走,就說我要說的,已經跟她們說完了。
另外,把看守她們的警衛罰去炊事班扛大鍋。
沒經過允許,把人帶來我這里,這是遇到女人,就忘了紀律!”
“是!”
葛豐收得令,轉身就走。
不一會兒,院子門口,就傳來蘇瀾蘇瑤驚怒交加地大喊:
“楊團長,我們有重要的情況通報!”
然后就是葛豐收的喝令:
“我們團長說了,跟你們沒話說,趕緊走!
不走我下令開槍了!”
“我們不走!
我們可是軍調局的長官,你們敢開槍?”
蘇瑤指著自己軍裝肩頭的少校肩章,尖利地高喊。
葛豐收可不管什么長官不長官,立刻大喝:
“全體都有,槍上膛!”
他麾下的幾名戰士立刻取下肩頭的三八大蓋,對準她們,拉動了槍栓。
這下子,蘇瀾二人嚇得面色慘白,連忙尖叫:
“啊——你們這是挑起內——”
眼見著院子門口鬧得不成樣子,楊遠山只能改變主意:
“算了,豐收,讓她們進來!”
畢竟,他也不能真把這兩個女人給斃了。
——好歹是老常派來的人,基本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見終于又得到了見楊遠山的機會,蘇瀾蘇瑤頓時興奮不已,狠狠地撫了撫起伏不定的胸口。
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進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