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賢
明遠愣了一下,大腦馬上開始光速運轉,試圖找到小老虎會說自己在金多賢的身上犯了錯誤的蛛絲馬跡。
有問題,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彩瑛,我對多賢怎么了”
他決定問的更清楚一點。
“沒有,我亂說的。”孫彩瑛從話一說出口就開始后悔了,她應該把這件事給爛在肚子里的,就算是想給金多賢謀福利也應該是悄無聲息的。
悄悄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結果這個oa有些太會利用場地優勢了,讓小老虎一下子沒有堅持住。
“真的”
明遠屬于身經百戰的老渣男。
他本來還覺得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孫彩瑛的小心眼作祟,但是這么一遮掩,里面的說法似乎就多了起來。
“oa,你、你”女孩兒皺著眉頭,還想要依舊把事情隱瞞下去“我剛才是被你弄糊涂了。”
明遠不懷好意地問道“我怎么弄的”
“呀,oa,一會她們就該回來了。”
孫彩瑛不得不提醒一下男人,她們現在可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偶運會的宿舍,外面隨時會有人回來的。
周子瑜和金多賢。
她就要堅持不住了。
“彩瑛,我只是想知道,你剛才為什么會提到多賢。”如果換了平時的狀況,明遠想要撬開這頭小老虎的嘴巴還是有難度的,可是現在嘛
男人現在有很多種辦法讓孫彩瑛說實話的。
優勢在我。
“oa”孫彩瑛一看到糊弄不過去,馬上就開始撒嬌了“你不要總提多賢歐尼,畢竟,你現在是和我在一起。”
吃醋是一個萬能的理由。
“你似乎沒有說真話。”明遠在女孩兒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是提醒,也是懲罰。
孫彩瑛非常想要咬回去,可是卻做不到“我說的都是真話。”
女孩兒的心里就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不上不下的感覺非常難受,甚至都沒有辦法順暢地呼吸了。
她非常想要找到一個缺口,把堵塞通道疏通開,把那種郁悶的感覺都清空出去。
“彩瑛,如果我真的犯了錯,總要知道是什么事情才好去彌補吧。”明遠小心翼翼地維持著那種似乎要讓孫彩瑛窒息般的感覺。
“你我不能說。”
孫彩瑛咬著嘴唇,難得地還保持著最后的清醒,心里還記得名井南曾經的囑托。
明遠瞇了一下眼睛“那就是真的有問題了”
“oa,你不要問了。”小老虎眼淚汪汪地懇求著身后的混蛋,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讓他進來,誰知道這個家伙竟然還存著打探消息的心思。
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讓明遠出去,孫彩瑛也狠不下那個心。
“彩瑛,我們已經坦誠相待了,還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呢。”明遠對著孫彩瑛鮮紅欲滴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還是你有什么顧慮”
孫彩瑛感覺自己就要碎掉了“那是多賢歐尼的私事,我不能說。”
“不能說”
明遠的好奇心現在越來越重了,和自己有關,還能讓這頭小老虎守口如瓶,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事啊。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
“嗯。”小老虎的嘴角都有口水流下來了。
“我可以保證不告訴別人,出你口,入我耳,彩瑛,你最好還是快一點,不然等一下子瑜或者多賢就要回來了,我們要是這幅樣子被發現”
男人連大殺器都祭出來了,就是為了讓孫彩瑛盡快開口。
現在耽誤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寶貴。
他是在和時間賽跑。
“不行,oa,我們”孫彩瑛此時好像處于天堂和地獄的夾縫口,欲生欲死。
明遠一字一頓地問道“我和多賢到底怎么了”
“oa,我可以告訴你。”小老虎最后還是妥協了“但是、但是,你只能自己知道,不許說出去。”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