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的工作人員難道都是瞎的嘛。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出現這種嚴重的紕漏,奈何現在一切都是不正常的。”夏修聳了聳肩回道。
對于深紅之王來說,巧合就是她兒子,她能夠讓無數個不合理到姥姥家的巧合推擠在一起,而一封送錯了的庭選通知并不算什么。
“你的意思是讓我參與庭審,法院的人總不會瞧不出我是冒牌貨吧,他們該不會連人員名單上的照片都沒有吧。”
“我跟你賭明天的早餐,你去參與庭審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認識你,萬中無一的巧合對于命運寫手來說就只是多動動手腕的事情。”
“她就這么想讓我們贏嘛。”瓦倫特問出了夏修內心最在意的問題。
“我不知道。”
夏修搖了搖自己的頭顱,他對著瓦倫特認真地說道
“她又一次的把選擇的權利交予我們,而故事的走向最終也是由我們的選擇來決定。”
瓦倫特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封,隨后他抬起自己的頭顱,褐色的雙眸閃爍著與夏修初見時的那種耀眼光澤。
“我當然是選擇去了。”
夏修對于瓦倫特所做出的決定并不意外,把握當下任何一份可以把握的勝機比疑神疑鬼思慮更加重要。
“開庭的時間就在明天,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了,海伍德勞倫斯陪審員。”夏修笑著站起身。
“當然。”
瓦倫特同樣笑著回道。
翌日。
花都法院。
際邊滾來了團團烏云,一瞬間傾盆大雨,從天而降,豆大的雨點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落下,雨越下越大,聚攏在一起的水泊像是一面鏡子一般,整個城市都被這場大雨給傾倒。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花都法院的停車區,一位身著黑色嚴肅正裝的男子舉著雨傘從車上下來,男子擁有著一雙好看的褐色雙眸,臉龐的線條看起來異常的硬朗,男子的出現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
此時此刻,能夠來到此地的基本上就是本次的陪審團人員了。
“瓦倫特,現在別人可是看不見我,但是他們看得見你,所以為了不讓別人把你當初神經病,你跟我交流的時候就用我們提前擬定好的手勢就行了。”
一個金發金眸的青年正舉著雨傘立于正裝男子的一旁,奇怪的是,周遭人們的視距沒有一次聚焦在他身上過,一次都沒有,仿佛面前這個金發青年就是個空氣一般。
瓦倫特握傘的右手輕輕的牽動了一下,這表示他知道了。
“此次參與庭審的人員加上你一共有十二人,按照規定,陪審團只能就桉件事實進行裁判,法官主要負責刑罰適用的問題。在庭審結束后,法官和陪審員立即進入合議室秘密合議。在最終作出決定前,他們不得離開合議室。”
“合議采用書面表決的方式,每個法官和陪審員都必須本著自由心證的原則,在不被互相看見的情況下,依照各種法律事項進行不記名投票。”
“所有的表決票放入表決箱后,審判長要當著參審員和陪審員的面開票,統計票數和表決結果。凡是空白票和法庭多數法官、陪審員認為無效的票,都應作為有利于被告人的票計算。”
“決定被告人有罪,重罪法院必須至少有8票贊成方能通過。如果3名法官都認定被告人有罪,則至少還要5名陪審員投票贊成才能對被告人定罪,占陪審員人數的絕對多數。”
瓦倫特一邊向著前方走著,夏修則是跟在他的身邊向著對方再次復述著相關內容,同時他們的目光都掃向了另外十一名陪審團人員。
“這場的桉件我們只知道是一件刑事桉件,一位18歲少年因為涉嫌殺害自己的父親被告上法庭,該桉件具體細則還無從得知,不過無論是怎么樣的桉件,我們都要滿足正義。”
金發青年瞇著金色的眸子注視著法院的法徽如是說道。
此次上帝視角的次要條件解鎖雖然跟以往一樣都是用謎語人的方式通知他們,但是這次它卻鮮明的指出了首要條件正義。
無論是正確、公平,并完全符合實體法的規定和精神,能夠使人感受到判決過程的公平性和合理性的“看得見的正義”程序正義。
亦或者是善人或善行應該得到善報,惡人或惡行必須得到惡報的正義實質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