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億雖然多,可對趙平安這樣的人來說,別說一百三十億了,就算三十億,他依舊可以憑借自己的絕對實力翻身。
所以想要徹底把對方打垮,最好的辦法就是痛打落水狗,直接一棍子把對方打死。
想到這,他抬起頭,對羅鐵軍和余姚道:
“對方已經發現了咱們的小動作,而論對金融市場的敏感度,我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再和他死磕下去,吃虧的就是咱們了。”
羅鐵軍和余姚沉默。
他倆當然明白張岳的意思。
羅鐵軍道:“老板,要我說咱們還是見好就收。
這次您出資十個億,咱們的資產來到一百六十億。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您一共賺了一百五十個億。
而那個趙平安都虧的更多。
所以……”
他的觀點和張岳一樣。
張岳看向余姚。
余姚抬頭望天,忽然長嘆一口氣,對張岳道:“你看著辦吧!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這個世界上任何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
張岳繼續沉默。
羅鐵軍道:“老板,其實我覺得,您如果還不想放手,可以花錢請一些操盤高手過來。
咱們打不過對方,這些高手應該可以。
當然保險起見,咱們可以先讓這些高手和趙平安掰掰手腕。
如果對方能贏,就加大資金投入。
如果不行,就再換一批人。
不過這樣做太麻煩了。”
張岳點點頭。
這一點其實他也想到了,之所以猶豫,是張岳知道,萬事無絕對。
就算自己真的找到一個操盤高手,對方也有可能翻車。
那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這一百多億,最后又全賠進去。
那樣就真成了給趙平安送菜。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
你倆先回去休息,我自己再考慮一下看看怎么辦。”
再次回到十月食品廠。
詹蘇蘇看著他:“你怎么了?你怎么這么不開心?”
張岳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我最近在做什么,現在進展的很不順利。
我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放棄。”
詹蘇蘇看著他:“能具體說說嗎?”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聽完張岳的話,詹蘇蘇表情瞬間古怪起來:
“你說你用了短短三個月,就賺了對方一百五十個億?”
張岳點點頭:“差不多吧,雖然對方賠的更多。”
詹蘇蘇有些無奈:“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要愁眉苦臉?
換成別人做夢都得笑醒。”
張岳突然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我的確沒有必要沮喪。
真正應該沮喪的是趙平安,如果他知道我已經不和他玩了,絕對可以把他氣死。”
詹蘇蘇點點頭:“你看看,你自己不是已經知道該怎么辦了嗎?
而且對方上次打擊你,只是沒讓天友建筑集團上市。
如果天友建筑集團成功上市,對方的心情肯定同樣不會好。”
張岳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我反而鉆牛角尖了。
既如此,此事就告一段落。
至于天友建筑集團上市的事,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