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能通過繡月表明自己對盧思義的尊重,不會讓這位未來的盧閥家主覺得他在倚老賣老,因此心生不滿。
“泉老放心,這件事和少爺無關,請你到奉化來也是看在少夫人的面子上。所以你能幫則幫,不能幫則罷,絕不會讓你為難。”
繡月正視著對面的陸玉璋,語氣冰冷說道“陸大人,思義少爺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辦到了,接下來你自己跟泉老談,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這句話,女人便直接起身。在即將出門之時卻突然腳步一頓,回頭冷冰冰的看著陸玉璋。
“陸大人,思義少爺讓我給你帶句話,大家能成為姻親是緣分,希望你以后做事穩妥一點,別讓他這個內弟難做,也別讓你的妹妹難做。”
繡月說罷便推門徑直離開,絲毫不顧身后陸玉璋難看的臉色。
“思義少爺平日里對這些下人還是太寵溺了,以至于讓她們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盧泉微笑著安撫道“玉璋少爺伱別放在心上,回頭我會跟老爺稟報,好好整治一下盧家產閣的培養流程,把如何尊重主子的觀念在這些家奴的腦子里烙印的再深刻一點。”
“泉老您要是這樣做了,那我可就真的害了舍妹了。”
陸玉璋苦笑著擺手道“我這次惹上這種麻煩,連累思義少爺要出面幫我收拾殘局,繡月姑娘作為思義少爺的體己人,她這么生氣也是應該的,泉老您切莫怪他。”
盧泉瞇著眼睛,語速緩慢問道“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麻煩,會讓玉璋少爺你都解決不了,需要通過思義少爺找上老奴”
陸玉璋嘆了口氣道“不知道泉老您知不知道陸家有一個子弟,叫陸成江”
“知道,曾經的倭區副千戶。”
在盧陸兩家聯姻之前,盧家早已經派人查過了陸家的底細,因此對于一些在陸家內較為重要的人物,盧泉記得十分清楚。
“我聽聞當初陸家可是冒著新東林黨內不少的流言蜚語,咬著牙答應了蘇策會妥善照顧所有遼東籍倭區錦衣衛的家眷和返鄉的傷退老卒,這才將他推上了副千戶的位置。只可惜這位陸少爺的運氣并不好,還在壯年就死在了倭區”
“陸成江并不是運氣不好,而是自尋死路,死有余辜”
陸玉璋臉色陰沉,獰聲道“陸家當時幫他坐上那個位置,暗地里背上了多少輕蔑和辱罵結果這個廢物根本就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竟然敢在蘇策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權術。他自己死了事小,卻害得陸家因此臭名遠揚,前期的投入更是化為一灘泡影,在這次的新政中顆粒無收”
“這位陸少爺的做法雖然不可取,但人畢竟已經死了,還能有什么問題”
泉老看著面前陸玉璋臉色由憤怒轉為羞愧,心頭驀然一沉,皺著眉頭說道“玉璋少爺你不會是想告訴老奴我,是那些錦衣衛的家屬出了什么問題吧”
“不敢欺瞞泉老,是。”
陸玉璋迎著盧泉森冷的目光,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朝前挪動幾分,直到屁股坐到椅沿邊,這才硬著頭皮道“陸成江在當上倭區副千戶后,利用職務之便,暗中貪墨了很多遼東籍錦衣衛的撫恤款子,還有家眷的生活費用”
盧泉話音譏諷“這位陸少爺真是好大的胃口啊,別人刀口舔血換來的賣命錢居然也敢吃還是說陸家已經衰敗到這種地步,需要干這種骯臟事情來補貼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