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這些不懂事還能跳的螞蚱都給丟出去的樣子
“不”
“別”
書靈突然開口說“殷念小丫頭,你不是問我,如何才能解開沉魚域小丫頭身上的束縛嗎”
“很簡單”
“這木屋是沉魚域那些老東西耗費了畢生精力,做出來的最后一道防線,為的就是在最后瀕臨滅絕之時,保護好他們最后的血脈。”
眾人齊齊一愣。
只見書靈那張奶呼呼的臉徹底陰沉著,神情冰冷的掃視眾人。
還不等煉器學院的人問這是個什么東西的時候。
“誰摧毀了木屋,誰就能帶走被木屋護著的孩子們。”
殷念看了葉笙笙一眼。
如她所想的一樣。
“而到了那一日,他們的孩子,也只能他們自己守護,他們不會將孩子交給任何一個人,也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
“所以這是保護,也是束縛,想要解開唯有一種方法。”
書靈那張肥肥的臉上,情緒十分復雜,“那就是摧毀這些木屋”
“若是能量產那該有多好知道量產之后對我們擊殺魁怪有多大的好處嗎”
他赤紅著眼睛看著葉笙笙,“這里不是你的家嗎你應該沒有那么急吧反正都已經在這里被關了那么多年了,再多留個百年還委屈你了不成”
“就憑著這法器能救萬人這一點,你就不能再忍忍做人要有大局觀”
這么多年,她出不去,唯一說的通的便是這些木屋捆住了她,其實殷念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不行這怎么可以”那被拍進墻里,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院長聽見這話竟然又開始發瘋
“如此精妙絕倫的神器,我們應當要好好的看看它是如何做出來的”
她生怕殷念不信他,聽了煉器學院那邊的,急忙道“真的,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想到辦法怎么去解決我無法修煉,做不出修靈者能用的法器這一個缺點了”
“殷念你休要聽她胡言亂語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那院長雙眼赤紅,“這樣的木屋你一個無法修煉的人要如何去修復去做出一樣的你不過就是同情葉笙笙,只看見眼前她的可憐,你怎么不去想想外面那些因為魁怪死在魁隙里,戰場上的人”
“況且只是讓她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又不是要了她的命”
殷念聽的怒火直往心尖上竄
畫萱更是覺得氣憤不已
她抓住殷念的手,“我可以做出來”
和安帝說,和元辛碎說都沒有用。
葉笙笙是殷念的朋友,而元辛碎聽殷念的,安帝得給徒弟面子。
只要說動了殷念就好了
“殷念,我知你是明大義之人,你待你們神域的戰士,乃至于帝臨軍,都很好,哪怕是萬通營的學生,也都拿到了你贈的藥”
“當年你傾盡所有將資源無私掏出,今日你應該是最明白我為何要阻攔你們毀木屋的道理吧你真的不知道這些木屋到底有多重要嗎”
他此刻也看透了。
她隔著層層人群,看著神情十分蒼白,站在不遠處的葉笙笙。
殷念握緊了金鱗刀,一步步的朝著葉笙笙走過去。
“殷念”院長急了,“你真的想好了嗎”
殷念拿著金鱗刀。
所有人都在看她。
連書靈都在看她。
他沖過去想要扯住殷念。
旁邊的學生嚇的立刻抱緊了他,“院長,院長你別沖動”
再動元辛碎真的會殺了他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