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是被靠在墻邊的。
這麻袋一樣的東西是個神器,她的靈力和精神力完全都用不出來。
但她還能翻滾
殷念一只手撐在地面,兩條腿用力的往前蹬,勉勉強強的開始翻滾前行,在自己的腦袋在墻壁上狠狠撞了三次之后她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大爺的哪個摳逼給老娘選的麻袋死雞兒小氣,大點的麻袋都沒有一個,姑奶奶手腳都蹬不開”
她一邊怒罵,一邊也慢慢摸索出了心得。
頓時就從磕磕絆絆的翻滾熟練成了一個風火輪。
“辣辣,你出去幫我指揮路”殷念靈機一動道。
辣辣應了一聲,便秘一樣嗯嗯了兩聲才猛地挎著臉道“主人,我也出不去”
殷念“”
辣辣與她為一體,這麻袋果真這么厲害
“算了,找準一個方向滾滾看,看看有沒有門能不能滾出去。”殷念立刻調整心態。
而此刻另一邊的密室中。
幾人正盤腿圍坐成一圈。
他們個個戴著面具,白面人,青面人,還有兩個鬼面人。
其中唯一一個不戴面具的女人,一條腿就那么翹著,叼著一根雞腿時不時就要咔嚓咔嚓兩口,連堅硬的雞骨頭也全部咬碎了吞掉。
“白雪,你說她是你哥哥指名要的人”其中一個白面人開口,聲音蒼老,“你確定”
老人聲音透著幾分詫異。
“我記得,你哥哥不是在找那個從盤中界出來的叫殷念的女人嗎”
若是殷念在這里,聽見這些詭異的人竟然道出她的名字,定是要嚇的渾身汗毛都立起來。
“是啊,他在找殷念呢。”
白雪笑了一聲,她笑的像團烈火,與白雪這個名字真是格格不入,囂張到恨不得將自己的腳丫子戳到面前這些人的鼻孔里去。
“那你”
“不是吧我都說的這么清楚了,你還不明白嗎白三堂主”白雪臉色一沉,搭在桌面上的腳跟就不耐煩的咚咚敲了敲桌面,“我的意思是那個叫作無常的青統領,就是我哥哥要找的殷念,懂了嗎”
眾人聲音一頓。
其中一個青面人忍不住道“你憑什么如此確定”
“所以說,確不確定,不是正要確認嗎”
“我聞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氣味兒。”
白雪的眼瞳瞬間就變成了銀白色的豎瞳,“我們白家尋找同類氣息之法,難不成還要同你這等人詳說不成”
此人頓時被懟的雙眼通紅,“你個小輩竟然如此猖狂你哥哥呢叫你哥哥出來與我們說話”
白雪冷哼了一聲,“哥哥正在外面執行任務,可沒有空與你們這些人來打太極。”
“總之,她是我哥哥要的人。”
“既是我家族的血脈,斷然沒有流落在外的道理,諸位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擔心擔心自己家族的族人,流落在外,什么時候才能歸家才是”
“我哥哥說了,今日必須開洗髓池”
“誰來說都不好使。”
“我們白家向來護短,你們清楚吧我這人還算好說話,可我哥哥不是那般好說話的”
白雪這話說的猖狂,卻并沒有信口開河。
她哥哥不提也罷。
現如今在場的只有兩位鬼面,按照實力來說,是鬼面最高,白面最低,青面中間。
而她哥哥即便是在鬼面之中也算是最強的。
“且我哥哥也得到了大人的首肯”
“大人是同意我們將殷念拉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