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中。
八位墮神正在怒吼。
“別和這幫人一起走不許不許”
“拖油瓶啊,這都是拖油瓶”
“祭臺可是好地方,別人怕,你可不怕,你有我們啊”
“聽見了沒殷念,別聽這女人嘰嘰歪歪。”孫神最是激動,“飛鳥與魚不同路,帶著這幫子庸才,只能拖累你,他們只能靠自己摸索,你不一樣,你有我們啊。”
“兩天,不,一天后就是月圓之夜了你怕什么”
尤其是八位墮神還聞到了白雪身上隱隱飄出的那令人厭惡的金冊氣味兒。
和真神搭邊的都不要靠近。
殷念仿佛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狗盆,八條好不容易看見肉的惡犬斯哈斯哈的護食。
殷念忍不住逗他們,“可我有你們,人家也有真神啊,比如沐揚就有。”
“而且南區,北區”
“呵。”誰知孫神等人突然笑了起來,“我的好念念,你還是太年輕,懂什么呀那里頭是什么地方憎怨深重的地方,都重到需要熱的鮮活之血鎮壓,就如同飲鴆止渴,比我們的墮神臺都厲害許多,你當那些真神,在那地方能舒服”
殷念本只是隨意逗一逗,聽見這話倒是將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孫神們聲音也低了下來。
“反正,聽我們一句勸,人多啊,未必是好事。”
“在那地方,抱團是一個法子,可弱者抱團,可不是什么好辦法。”
殷念聽著,忍不住插嘴道“諸位,你們能不能向下看看,我也就是一個一星神士,人家比我強得多的海里去了。”
正一臉深沉的孫神等人惱羞成怒,“都說了你有我們,是不一樣的,閉嘴”
“到時候是我們上還是你上不得我們上”
他們說完了還一臉興致勃勃的摩拳擦掌,憋瘋了的模樣,人家真神一月能出來浪一次,他們呢都不知道外面的空氣是什么味兒了。
“白雪”身后,蒼狼街主將冷笑了一聲,“她不愿意與我們一起就算了,她自己找死,管她作甚你這么急著貼著她沒看見你家大統領臉色已經無比難看了嗎”
白雪甩開他“你懂什么”
她手上捏著的金冊滾燙。
他大爺的,她總得把金冊和老祖宗的名字告訴殷念吧再委婉的與她說要不試試請咱們老祖宗呢說不定就請上了呢這樣的蠢話
金冊越發滾燙,燙的白雪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能想象到自己神祖擺著尾巴還興致勃勃的對其他真神吹牛皮說自己馬上就要有所屬的那傻缺樣子了
白雪心急如焚,奈何殷念就是頭鐵要自己一道帶著幾個走。
白彬之前就是頭倔驢,現在也一樣,殷念怎么說他怎么做,沐李獨來獨往慣了,壓根兒不想與他人為伍,到時候聽誰的指揮殷念自己帶著他們,他反倒是松一口氣。
阿一則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沒人在意她想什么。
北區,白眉神老身后,無數弟子也已經站好。
一個提著長鞭子的少年笑嘻嘻的抽動著自己的鞭子,道“聽說西區有一位請了墮神的,真是頭鐵心大,不知有沒有機會能領教一番。”
他旁邊一個少女輕笑一聲,“哥哥可別抱太大的希望,說不定還沒等你找到她,她就已經被自己的墮神給反殺了,或者是被憎怨之力糾纏瘋了。”
少年的長鞭被他纏繞在手上,“不妨事,不是說她還有個秘境嗎我對秘境也挺感興趣的,還有那沐家的沐揚,聽說請到了一位真神啊”
少女臉蛋鼓起來,“沐家啊,可不太好動吧不如先挑軟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