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我們真的已經遲到了,快進去吧。”
殷念也沒啥好說的。
跟著一起走了,花摘了,又生。
源源不斷。
她索性就不摘了。
直接這么大坨的跟在安菀身后。
西區和東區咋隔得這么老遠了
殷念邁過臺階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這樣以后她串門子多不方便啊
嘭
是有人拍桌子的聲音。
一道洪亮無比顯然是奔著挑刺兒來的聲音響起來“那殷念呢西區的人都到齊了,殷念怎么沒來”
安菀不高興了。
頓時回嘴道“殷念來了”
那真神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了安菀這頭,結果沒看見人,只瞧見安菀身后竟然有一大坨的鮮花,她的手還在黑花團里。
頓時勃然大怒“所以說女人就是墨跡無用”
“你是來當侍從的不是來搔首弄姿侍弄花草的,你腦子有沒有的”
安菀的臉瞬間就黑了。
倒是殷念壓根兒不在意。
她聳動了兩下,將自己的腦袋從黑花的花團中擠出來,“呦,云島真神,我在這兒。”
那真神見花團里長出了一顆頭,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直接就被哽住了。
“你”
“抱歉,我這人天生就這樣。”殷念摸著這些黑花,感慨道,“愛我的人太多,我身上就會生出這種花來,讓你見笑了。”
“但我也是不想的。”殷念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也想讓它停一停呢,可惜它就是不聽呢。”
這真神抽了抽嘴角。
卻也察覺到殷念在戲弄他,頓時勃然大怒“殷念”
聲音傳出去,響徹整個云島,不愧是真神的怒吼,就是和底下那些糟老頭子的罵聲不一樣。
而這一聲吼,因為實在太過嘹亮。
導致東區才坐下,強迫自己不能想也不要想的元辛碎徹底崩斷了腦中理智的線。
他本來都已經壓制住自己了。
不能想殷念
要看著自己東區的人。
“你們能上來的,都代表資質不錯,就像是”他拼命說話分散注意力。
就要成功的時候。
天空一聲巨響。
“殷念”
雖遲但到
是他腦子里的理智被撞碎的聲音。
他的嘴順著他的心和腦就順著說“就像是殷念一樣優秀。”
洪水是不能堵的,越堵越危險。
對心上人的思念也是一樣。
殷念只是捂了一下耳朵。
身上的黑花突然就瘋長。
瞬間成了漆黑的鞭子,連同那些漆黑的花瓣一起,帶著滋滋腐蝕聲音,重重的抽打在了那怒吼的真神身上
殷念“”
真神“”
殷念驚恐擺手“不關我的事。”
黑花順著她的手瘋狂,左右開弓亂抽一如那不受控制的愛情
真神“這什么東西”
殷念“這,這,這就是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