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巨鎖同時出現。
瞬間圍住了那男人,真神傳承豈是那般好應付的
巨鎖出現的那一刻,男人就覺得身上頓時多出了無數重山,本就因為詛咒菇而流動不暢的靈力如今越發滯緩。
可殷念才不打算給他喘息的時間。
她知道,這云島看著像仙境一樣,實則無數人已經蠢蠢欲動。
強者吞噬弱者。
從來如此。
她不是不敢打,只是要看什么時候打,打怎么樣的人,如何才能打的最痛快也最有效果
“根寶”她聲音沉沉,“弄他”
養了許久的根寶終于能光明正大的跑出來浪了
它傳呼著從殷念的身體里奔涌而出。
直刺男人的各處大穴。
神須誰都有。
不稀奇,在別人看來,這神須遠沒有殷念的那古怪蘑菇和那百鎖定坤來的聲勢駭人。
可就是這樣不起眼的神須。
在沒入男人身體里的時候,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瓦解了他本就已經無比滯緩的靈力。
空空了
男人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眼珠子剛凸出來。
殷念卻已經殺到了。
龍嘯聲與巨大的刀光吞沒了所有人,路過的幾位真神似有所感,下意識停住腳步。
轟
紅色巨龍從地底猛地破出,口中咬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人影,像是甩垃圾一樣從地底一躍而上拋空狠撞。
咚的一聲,男人像是米袋一樣重重砸落在地,彈跳留血痕。
他身上的金袍破破爛爛,眼珠子死死往外凸,那雙充血的眼睛里倒映著頭頂金碧輝煌的殿頂,一片欲與自負中交織透出點點冒進的愚蠢。
殷念從自己劈開的這頭頂大洞中一躍而出。
來到了這男人的面前,龍刀抵住他的喉嚨,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與小苗建起的聯系竟叫這男人一腳踹斷,便殺意又濃上一層。
“住住手”
身后傳來凄厲吼聲。
殷念看見那玉昌子目眥欲裂的奔來,一把抓過地上被打成重傷的男人,紅眼咆哮道“你對我兒做了什么”
殷念眸光冷下去。
“您家的”
“看來是你指使他來給我一個下馬威的了”殷念冷笑道,“如你所見,我在教訓他啊。”
玉昌子愣了一下。
他是對自己兒子提起過殷念這個不知所謂的人。
兒子當時說父親別惱,我幫你尋個機會教訓她。
他并沒有往心里去,實在是殷念本身實力并不好,與他兒子差距極大。
可,可誰曾想
“他與你同為備侍,許是只想交個朋友,你就對他下如此狠手”玉昌子已然被仇恨蒙住了眼,本來他只是看殷念不適,因為殷念沒有奉承他,但如今是徹底結下了梁子。
殷念才不管什么梁子不梁子的。
說句猖狂點的。
月圓之夜時,她連真神都敢干,對著這個不知打哪兒來的侍從,還真是半點都害怕不起來。
畢竟就在她的兩本請神冊中。
一群老家伙正在激情開罵。
貓神磨爪子“老登西,等下個月圓之夜我一口嚼碎你的頭”
孫神“先把他嘴撕爛,嘰嘰呱呱的吵死了”
一人一貓一唱一和,愣是將殷念本就不怕的那顆膽子越發慣的不成樣子。
他都如此瘋狂。
其他備侍哪個沒被殷念鎮住
那些原本打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更是直接收起了自己探出去的爪子。
剛發生了什么
他們只看見從進來開始就縷縷倒霉的殷念先這樣,在那樣,最后這樣,然后那牛逼的侍從二代就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了
殷念暴漲上去的實力已經回到了二星的實力,看上去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