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神,拿出來做賭注的自然都是旁人聽都不曾聽過的至寶。
“麻奶奶。”殷念沒回答她,她只看向這里能主事的人,義正嚴詞道,“我本不欲爭功,升神枝長了這些惡蟲,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明擺著要踩在我的頭上,為他造勢。”
殷念眼中一片清明,“我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他說的是假的。”
“但這世上,許多事情本就沒有直接的證據,但諸位大人都不是傻子,你們觀他所說,前后矛盾,吞吞吐吐,便可知一二。”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也不欲與他多做糾纏。”
“只想問問諸位,這升神枝生蟲一事,該當如何”
麻奶奶其實早在方才,那沐蒼書惱羞成怒要動手時就明白了,雖不知他是如何知道的,但看得出,肯定不是親眼看見。
對這種人,麻奶奶是平生最為厭惡
又聽得殷念這么一番話,她老懷大慰。
終于有人將關注點移到這最重要的蟲子上了
“好孩子”麻奶奶十分激動的抓住殷念的手,“論功行賞,不管是你發現了這蟲子也好,還是你能有治療之法也好,我們合該獎勵你,該是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至于有些人。”麻奶奶嚴厲的目光落在旁邊被人扶起面色蒼白的沐蒼書身上,“不是他的,搶破頭也不會是他的”
沐慶的臉色跟著沉了下來,本想說點什么。
被旁邊的大罐子狠狠的壓了腳,沐慶慘叫了一聲。
女人驚慌的捂住嘴,“哎呀對不住呀沒看見呢”
“好孩子。”麻奶奶看著殷念的目光無比火熱,“你快告訴我,你是怎么解決掉這些蟲子的”
“這些嗎”殷念垂下眼睫,伸出手指,無數細絲嘆了出來,“就這些,神須。”
“這神須,我們也都有。”麻奶奶剛露出驚喜之色,但很快又變了神情,“你這神須,怎的和我們的不太同”
殷念的是黑色為主,夾著點看不出來的淡紅。
而她們的多是深紅色。
殷念晃了晃神須,“我也不知道,我一次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神須就變了個顏色,但我瞧著和之前也沒什么區別就沒管,誰曾想今日對著這些惡蟲竟有此奇效”
其實自然是假的。
是因為魔元素
但殷念哪里敢在這里說魔元素的話命還要不要了
當日在萬域,魔族被天降神兵屠殺,那些所謂的神兵不就是魔族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為何鳳輕明明知道她魔族人的身份,以她對自己的恨意,竟然沒大肆的宣揚
畢竟殷念已經公開恢復了自己的身份。
卻沒聽其他人提起一個魔字。
就連當日參與過屠殺萬域的那些人也半個字都沒有泄露出來。
事情有古怪,但鳳輕不說,殷念便也不說,以不變應萬變。
但她要開始為魔族往后的出現打下第一塊牢固的基石。
她笑了笑,揚起手上的根須道“麻奶奶,說不定這神須就是會變異的,只是終歸是少數,大家沒有見過。”
“不如這樣。”
殷念帶著笑道“開放云島,找一找所有神須變異的人,看看他們是否與我一樣,能克制這些惡蟲”
來看看。
還有沒有與她一樣的魔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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