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敢殺你,我還敢戳你的心窩子。”殷念笑意越盛。
將手探進了她的大罐子里,無數靈力瘋狂的從罐子里被抽吸出去填殷念這個無底洞。
而殷念的手心伸出了一根細長的枝條。
這枝條直接拽住了偷偷冒出一顆頭來給罐娘療傷的那一截小枯枝,小苗粗壯的樹枝一把就將它拽了出去。
一根只比之前看見的那棵枯樹好一點的小樹苗被連根拔了出來,殷念一把將它摁在地上,咔嚓一聲就掰下一根枯枝。
這一根好像是斬了罐娘的手一樣。
她猛地就尖叫起來,“別動它你要殺就殺我,你不許動它”
殷念見狀就笑了。
不是她心狠,她本來沒想怎么折磨罐娘,可誰讓她一進來,還沒來得及抱抱她辛苦的睡睡,就聽見這女人喋喋不休,一張軟嘴,滿腔逗話,可字字句句都是奔著諷刺元辛碎,威脅元辛碎去的。
她如何能忍
殷念右手燃起鳳凰火,懟在了那瑟瑟發抖的小樹苗跟前。
小樹苗的葉子有些發紅,紅里透著黃,是吃了罐娘血肉的緣故。
殷念的一雙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罐娘。
火光將她半張臉映照的尤其明亮。
“你是怎么威脅元辛碎的,我一字一句都聽著,你覺得我會如何想現如今那滋味兒,你明白了吧”
種苗是罐娘的命根子。
她再顧不得什么羞恥不羞恥,連聲討饒道“我知道錯了,你,你想知道段天門在哪兒對吧”
“我可以帶你回去的”
殷念將自己的手挪開了。
“我不想知道段天門在哪兒。”殷念可不想巴巴的找過去,多掉價
“但我想知道,這些小樹苗是哪兒來的本家在哪兒,為何西區的小樹苗會落在盤中界去。”
“而你們段天門是否持有一些盤中界的鑰匙。”
“我們萬域的鑰匙,是你們段天門的人丟下去的嗎”
這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卻讓罐娘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她突然的沉默并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果不其然,良久之后。
她道“我只能告訴你,萬域的鑰匙是我們的人丟下去的。”
“我們確實有一些盤中界的鑰匙。”
“至于種苗的來歷,這個,就算是你殺了我,殺了我的種苗,我也不能說。”她仰起頭,眼中有狂熱的信仰凝聚。
這樣的眼神,殷念在一些意志堅定的死士身上看過太多次了。
知道不論再怎么嚴刑拷打都是沒用的了。
“殷念殷念”
外頭傳來了麻奶奶的叫喊聲,“這孩子,不是說她上來了嗎去哪兒了”
殷念將罐娘重新塞進了大罐子里。
將那顆枯樹苗暫時交給了吞吞,吞吞一口吞掉存在自己肚子里了。
殷念和元辛碎打了個眼色,走出去道“我去看看。”
外頭麻奶奶看見她立刻就走了過來。
“你這可真是”她看著殷念頭頂的靈力瀑布,感慨不已,“算了先不管這些,你既然回來了,就快些給神枝們看看。”
“大家都等著呢。”
果然,外頭等了太久的那幫神須變異的人都眼巴巴的望著。
殷念想到了米媛。
本來她是打算在這些人里尋一尋魔族。
沒想到先碰上米媛了。
但碰上米媛之后,倒讓殷念的一顆心更加火熱了。
她視線掃過全場眾人,說不定這里,就有魔族。
和昏迷著的米媛不同,是她可以了解魔族情況的魔族人。
殷念滿心熱火,非常利落的就勸動了神枝打開了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