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搶先道“我審問完了,我現在出去辦點事兒哈。”
四根神枝豁然扭頭。
悲憤的看著殷念,雖然它們的樹干上看不出悲憤這樣的情緒。
它們吃了一天的苦,殷念卻要在這個時候出去玩兒
“啪啪”
神枝們憤憤不平的抽打著地面,抽打完了見殷念還不來哄樹,更氣了,一枝條干翻了旁邊一個宮殿的尖角,拔著跟氣勢洶洶的走了。
大有一種你走,走了就別回來的架勢。
今日太過混亂,那兩個魔族的人當時只小小嘗試了一下,混雜在那么多的人里,他們放著神枝不管立刻沖著殷念來,所以神枝在一片混亂中壓根沒察覺到除了殷念還有人能給他們驅蟲。
這會兒還是覺得殷念不能離開自己。
可殷念能聽它們的那就不叫殷念了。
而其他人忍不住道“殷念,你,你今日去哪里了”
“你若是在,我們就不必吃這么多苦頭了”他們今日不僅沒能拿下神枝,反倒是被抽的吐血,如今看殷念這瀟灑的德行,忍不住就要開口刺人。
可能是覺得人多殷念打殺不過來,嘴上說兩句心里頭就平衡些。
誰知殷念張口就道“若是我在若是你老母在,你連手上這碗水都不用喝,直接喝奶吧,我看你還不滿三歲吧腦子都沒長好,若是你老父在,肉也別吃了,叫老父嚼碎了吐到你口里直接咽,我是你爹還是你娘管你死不死”
她開口就是火辣辣的連環巴掌,說的那人面紅耳赤又反駁不了。
“殷念,我來了。”沐李就是在這時候頂著所有人不善的目光走過來的。
他懷中還拽著一個羊皮紙。
“我們走。”殷念懶洋洋笑道,“別耽誤這些大寶寶們要奶喝,呵。”
“殷念你”眾人紛紛怒目而起。
殷念拽著沐李便從云島入口處一躍而下。
辣辣將兩人托起。
“沐李,米媛是魔族的話,你對魔族了解嗎”殷念突然問,“魔族我怎么聽有些人說,魔族吃人血肉,可怕的很呢”
沐李一臉怪異,“你哪里聽來的這些無稽之談”
大概是想到了米媛,他逐漸激動了起來,“魔族就和人族一樣,只是種族不同,甚至魔族以前被稱為神光一族,那是最與人為善的種族是誰對你說了這樣的話你叫出來,我定要當場與她對質,念姑娘,米媛姐真的是很好的人,肯定因為是魔族人,所以她本性善良,殷念姑娘”
“啊好好好好”殷念連忙打斷他,“曉得了,我就隨口一說。”
安撫好激動的沐李。
殷念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既然沐李都這么說了,那這兩個魔族是怎么回事
是只他們兩個是這樣
還是西區的魔族都這樣
殷念的心仿佛被一片陰云蓋住了,見不到天光。
“看,殷念”沐李兀自興奮,攤開了懷中的羊皮紙道,“這就是沐家負責看守的幾個墮神臺點,之前那畜生想要派人將我丟下去,便是想從這幾個里選,結果我逃出了這幾個,卻還是被他們丟進了隔壁的墮神臺。”
那個墮神臺其實是白雪等貓族的人看守的。
沐李滑不溜秋,當時那些沐家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他,哪兒還顧得上是否必須丟自家墮神臺。
哪里近就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