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明亮的燭火被踹翻打爛,火星倔強的在地面余留幾分明亮后搖搖晃晃的盡數熄滅。
可哪怕是這樣,也足夠煉器宗的人看清楚他們手臂上的印記。
“你們怎么會”守衛大驚失色,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藥娘子對殷念實在好,方大師又想將畫萱收做徒弟,比賽更是帶著許多人都去為烏合宮加油去了,烏合宮怎么能恩將仇報
可他的眼睛又不容許他不正視自己看見的事實。
“你”
咚。
守衛頭上被重錘狠狠打下,鮮血四濺,他倒下之前,聽見那些人用極輕的聲音道“務必將這些人都殺干凈,別留一個活口,將東西都拿走,他們煉器宗懷疑誰都不會懷疑到我們烏合宮的身上的。”
“所謂燈下黑嘛,宮主真是明智極了。”
“走,將地方弄干凈些。”
刺鼻的污油潑滿了整個大堂的角角落落,一簇火苗落下變成無法撲滅的烈火。
這幫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那守衛緊緊閉著眼,確定他們走了后才踉蹌的站起來,看著周圍滿地都是兄弟們的尸體,悲從中來,瘋了似的往外沖。
與此同時。
西區的一些大家族中。
一樣在上演著同樣的事情。
可偏偏因為比賽的大盛事,各家想著反正大家都去看比賽,便都沒有留守太多的守衛。
直到烈火沖天。
周圍的人才驚呼出聲,扛著桶去救援。
可遠處烈火的濃煙還飄不到賽場上。
藥娘子和方大師對對此渾然不知。
“嘿殷念”鳳眠在底下觀眾臺里呆夠了,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殷念這邊,與她打招呼道,“看見了嗎那支隊伍是我的隊伍。”
殷念看了她一眼,看來是沒能進的了鳳家。
至于她的那支隊伍,打頭的也是一個姑娘。
“那是我新收的侍女小果,人特機靈。”鳳眠道,“那支隊伍的組建可花了我不少靈晶,幸好他們沒選你弄的那條路。”
鳳眠還在喋喋不休。
殷念打斷她“鳳家那邊怎么樣了”
“你的通訊靈玉也聯系不上里頭的人”
說起這個,鳳眠就黑了一張臉,“當然,不然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鳳輕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她針對我,孤立我”
“她妒忌我的機智和絕妙的天賦”鳳眠信誓旦旦道。
殷念“她已經是神王了。”
鳳眠嗤笑了一聲,“那又怎么樣,以后肯定還是我強。”鳳眠就是十分的自信。
殷念不再順著她的話說,反倒是道“那你如今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邊,不怕往后鳳家的人為此對你發難”
鳳眠不甚在意的擺手,“到時候我就說我是為了靠近你探聽情報打好關系,對付你,他們也不能拿我怎么樣,我們這種世家的,真真假假,有的時候明明知道對方是在做什么,但只要背后的勢力沒倒臺,就不能輕易動手。”
她父親還在,即便是鳳家主,在沒有實際證據證明她對鳳家造成了傷害的時候,也不能輕易動她。
“快看,我的隊伍和你的隊伍碰到了。”
鳳眠興奮的往前探,靠在殷念身邊道“我與小果交代過了,等碰到了你們隊,就讓她與你們隊一起走。”
鳳眠捅了捅殷念的腰,擠眉弄眼道“你肯定給你們隊伍通過氣了吧不然怎么就你自己那邊的人不選你做的陷阱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