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閻來的遲,并不知道殷念手上這鐲子是李源當日送給殷念叫她尋段天門在蹤跡時用的。
他是瞧見對面那五人詫異的神情,才驚覺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沉閻一只手摁在殷念肩膀上,看向四周警惕道“怎么了”
“保護好主人”
只聽蝸蝸一聲厲喝。
隨之而來的是強猛的風聲和爆破之聲。
只聽幾聲咚咚咚咚的急速悶響。
鐘聲響而急,如雷催春雨,伴隨著一股萬物滋生與腐爛交雜的濃烈氣味兒,一扇巨大石門在眾人眼前轟然打開。
辣辣渾身火焰將殷念圍裹起來。
前有狼后有虎,她今日就算死在這兒,也絕對不會讓這些人對它家主人做什么的
“辛兒元辛碎你們是元辛碎的師父朋友”
“你們竟然沒死”殷念緩緩撐起上半身,她臉色已經蒼白的不正常,一雙眼睛也因為過度透支深深凹陷進發黑發青的眼眶中,可聽其聲竟是半分虛弱也無,讓人摸不準她此刻是怎樣的狀態,是否還有反擊之力。
沒有顧得上身后大開的石門,殷念眼睛里有某種憤怒的在燃燒。
“你們竟然沒死”她重復了一遍,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五人,“這么多年,你們去哪兒了竟還和段天門廝混在一起”
“你少血口噴人”五人中的白胡子老頭怒道,“我們乃東區之人,怎么可能與段天門的人混在一起是你不知收斂,到處樹敵不加節制,如今人家來痛打落水狗了”
蝸蝸一顆心提上來又沉下去。
方才有那么一刻,他心中甚至在妄想,既然是元辛碎認識的人,那會不會是來幫她的。
可看著他們眼中的輕慢鄙夷,還有莫名其妙的死后復生,蝸蝸只遍體生冷。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來幫主人的
感受著從門中散發出的威壓。
還有身后蠢蠢欲動的蟲族。
這五人明顯變得急躁起來,“我們與辛兒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頭發長見識短,我們自有我們的道理,與大義比起來,與他肩上責任比起來,小小犧牲算得了什么”
“快,段天門的人要打過來了,快將神骨給我們,我們拿去給辛兒”
殷念一雙眼睛盯著他們,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好一個大義,好一個小小犧牲,原來他對你們這千萬年的愧疚,自責,木偶一樣的生活竟是小小愧疚,一人的痛苦怎抵得上萬人的痛苦呢是不是”
“神骨做夢吧,我怎么可能將神骨給你們這群滿口大義實則自私至極的人手上”
“你們甚至都不愛他。”
“而你們,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沉閻雖不知那尋路鐲,但卻知道元辛碎到底吃了多少苦。
現在三言兩語一聽還有什么不了解的
他腦子當時就嗡的一下氣炸了。
“什么這群人是那群本來該死了的人不是說被他的黑花厄體牽連到的人都死了嗎”沉閻頭頂,颶風已經開始盤旋,“你們假死,是為了讓他對你們的死心懷愧疚”
“更篤定自己的天生厄體好抓著他的愧疚心,讓他為東區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一輩子”
“讓他自愿了斷情絲,成為一尊替東區守衛榮耀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