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十分年輕的林武一邊打著那孩子的屁股,一邊兇狠道“讓你修煉,你跑出來玩你以為你和別人一樣嗎你身上承擔著什么責任你知道嗎玩玩玩就知道玩”
那孩子掙扎起來,皺著眉頭似乎不服氣,凝起了靈力團就砸向林武。
好大的靈力團
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能用出來的,驚的他鼻涕都不流了。
被捏成形的娃娃掉在地上,他想去撿,被林武一腳踩爛,抬起頭看見林武帶著幾分不滿看著自己,喃喃道“不能讓這群孩子靠近我兒,都被帶的胸無大志,只知玩樂,這樣下去不行啊”
他邊說邊帶著那孩子往外走。
孩子還在掙扎,還沖他擺手道“我明兒個再找你玩啊。”
說完腦袋便又挨了林武一記拍。
可他想說,你叫什么啊明兒個什么時候來啊
問了,但那兩人已經走遠了。
第二天,第三天,好多天過去,他都沒等到那個好看的孩子,久而久之,這孩子早就被丟到記憶的犄角嘎達里去了。
可今日,看著林武這張臉,這段記憶再次出現。
這人用力的摸了一把麻木的臉。
當時不知道,如今也知道了。
那人叫元辛碎。
是他們未來的東區神尊,他們東區所有人都虧欠的人。
明明在那時候,大家都是會在河邊撈泥巴的孩子,元辛碎還是一個會揮手說明天再見啊,會笑會反抗表達不滿的孩子。
“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們才要利用他的愧疚心,因為他是個好孩子。”這人越說臉上表情越痛苦,心中萬般翻涌的不知是何滋味兒。
林武也好,這些恩師朋友也好,亦或者是這么多年即便心中發現愧疚也裝作沒發現的他們也好。
都是混賬東西
他深吸了一口氣,腦中恍惚,喉嚨里仿佛涌出怪味兒,舌尖一舔牙縫,撲鼻而來的滿是人血饅頭的味道。
那邊袁潔已經徹底失去耐心。
“告訴我殷念到底在哪里去哪里拿的神骨神骨是不是在念念手上你們這群畜生對她做了什么”
“殷念,你要做什么”
余仁用力一揮手,重重砸在墻壁上。
十重門頓時開了五重。
他旁邊無數魔元素興奮的顫抖,似是對他的嘲諷。
殷念半點不虛,她輕松的鉗制住那幾人,朝著一門之隔的余仁挑眉道“留一半做什么呢你留一半,那我不如也殺一半的人這樣你就能一口氣全開門了吧”
余仁與她對視,她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余仁心中大罵一聲,黑著臉一揮手,將剩下的五層鎖也給下了。
雙明拉著努力將自己身形變小的小空獸躲在拐角處。
“咱們得去找主人”辣辣話說到一半,突然興奮起來,“我找到主人的氣息了,就在”
“就在東邊”一群少年少女急匆匆的跑來,說話聲蓋過辣辣的聲音,“聽說殷念就被關在東邊的地牢里,那里可是最堅固的地牢,憑她再強也摧毀不了,師兄師姐們已經過去看了,咱們也去。”
他們興高采烈,整座死氣沉沉的石堡都因為殷念的到來變得鮮活起來。
辣辣一聽這還能忍,當即就想一起悄悄追過去。
卻被雙明一把摁住。
辣辣我他娘的真的要生氣了
“噓,冷靜,看那邊。”雙明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緊繃。
而那群本來興致勃勃的奔跑著的少年少女則是止住了腳步,甚至開始一步步,脊背硬僵的緩緩后退。
這群人退了,辣辣方見到面前一點點涌出來的魔元素。
它們浩浩蕩蕩,成群結隊。
一只手先掌控著魔元素,而上空懸掛著數十個段天門弟子,殺招直抵命門,如一串串的糖葫蘆一樣被人串在一起。
而掌控著這群人的,正是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