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沒搭理沉閻,自顧自的低頭去看那一顆顆的種苗。
種苗干枯無比,當殷念的手落在它們的身上時,能感受到十分強烈的求生意志。
它們在求救,痛苦的壓抑著什么。
因為太過虛弱,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像小苗,一天說上八百句話都不帶重樣的。
“我有些事情,沒弄懂,必須弄懂才行。”殷念似乎是在回答沉閻,也像是在告訴自己,“我有預感,我必須理清楚的這些事情,將來說不定會幫上大忙。”
沉閻兩手狠狠在自己頭上抓了一把,“能有什么事”
“能比我們主神還重要嗎我們主神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呢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他”
“喂”旁邊一直沒出聲的蝸蝸突然一聲厲喝,狠狠盯著沉閻,“安靜,沒看見我我們主人在想事情嗎”
“至于對元辛碎,我們主人都是做的實事,非得掛在嘴上的急才是急她自有安排,你懂什么”
沉閻氣的臉紅脖子粗
這兩個小東西,像極了主人。
對他這個老人家真神一點兒敬意都沒有。
沉閻很想拉著殷念趕緊回去。
但肩膀被人拍了拍,“喂。”
貓祖蹲在后頭舔著自己的爪爪看著他,無奈道“你自己去看看外面守著多少人。”
“你以為,是我們念念說想休息就能休息的了的”
“我知道你滿心都是你的主神,但你能不能稍微動一動你的腦子”貓祖終于知道這家伙這么強,還被鳳家人抓住的原因了。
沒腦子啊
“念念現在能在這兒得一時的安寧,是因為她待在種苗旁邊,在干活,所以對那幫人說了難聽的話他們也忍著了,這時候你讓她來一句,我要去房間休息,你說那些人會怎么樣”
“傻子也知道他們再不會放任她了吧”
“咱們做人做事,不能只靠嘴巴,要動腦子,腦子是個好東西,你怎么不用呢”
殷念沒管貓祖罵他的事兒。
她已經繞著這些種苗轉了一圈。
很快,她開始給這群種苗下指令了。
里頭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頭人的注意,貓祖所言分毫不差,他們看似出去了,實則從來沒有真正離開,而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將此處圍裹的密不透風。
“有動靜了”
所有人都來到了外頭的窗戶中。
一雙雙眼睛開始往里頭仔細的看。
讓他們看看,殷念到底有什么好辦法。
能讓種苗恢復健康的法子。
“來,讓我們,抬起左須須”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了窗戶沖出來。
只見那些在他們面前難伺候的不得了的種苗齊齊往右邊倒去,左邊一般的須須高高舉起。
“好,讓我們換成右須須。”
殷念一個拍掌,底下所有的種苗如海浪一樣唰的一下便倒向了左邊,右邊須須高高翹起。
“來,抖一抖。”
它們聽話的抖抖。
“現在須須站直,把你們的葉子立起來。”殷念伸出自己的兩只手高高舉起,“準備好了嗎跟我一起做。”
“左邊抖一抖,健康又長壽。”
唰唰唰,葉片齊齊顫抖,嘩啦啦掉下一大片本就枯黃的葉子。
“右邊抖一抖,牙好胃也好。”
繼續唰唰唰。
“轉身,來讓我們一起連貫的做這套動作。”
殷念猛地擊了三下掌。
“搖左枝,搖右枝,倒立,須須抖起來”
“沒用的葉子咔咔掉,小嫩葉,小花苞,都想要”
段天門眾人“”
其中有個弟子氣的挽起袖子就要沖進去,“我進去和她拼了艸”
但好懸被其他人給拉住了。
“副門主”這人忍不了了,“殷念這人簡直就是在耍我們,你看看這葉子掉的”
“現在再不進去,我們的種苗就要被徹底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