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仁急往入口方向趕,“快離開這兒,這里不能待了,我們得帶著天道走。”
可很快數道哭腔卻打破了余仁的幻象。
“副門主,封不了”
“咱們段天門的地心被拿走了”
段天門本身便是一方至寶之地,可在一年內移動多次,位置,這也是為什么它難找的原因,可這一些都要仰仗于段天門一件寶物地心的存在。
“地心是在找這個嗎”
一道笑聲從封不掉的入口處傳了過來。
余仁只見自己兒子手上托著一物進來了。
“余毅”
“你這個不孝子”余仁被刺激的破口大罵,“你竟然,背叛段天門”
“噗。”誰知余毅噴笑出聲,“哈哈哈哈哈,你還以為我是你兒子笑死爺了,時至今日,都到這份上你還不明白嗎”
“你們夫妻兩個真是有意思,滿門心思撲在段天門上,自己的兒子卻不聞不問,連兒子換了人都不知道,我當時好懸還擔心過一陣子怕被發現異常,結果你們誰都沒搭理我。”
他伸出手,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臉皮。
露出了底下屬于蟲族的軀體,它猙獰一笑“我的好爹,你看我現在,還像你兒子嗎”
余仁臉上怒容凍住。
“你那可憐的兒子,早就死了,蠢東西。”
“他的這身皮可不好用,勒得慌,早就想撕了。”它將身上那層皮囊隨手丟在地上,嫌棄無比。
余仁腦子里頓時嗡的一聲,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對著這家伙沖過去了。
巨斧就要落在這家伙脖頸上時,被他背后一陣巨力直接掀翻。
“大人”那蟲族轉身看著出現在身后的重滿,一把聲音諂媚的仿佛能滴出粘稠糖水來。
是從未見到過的面孔。
蝎神女等人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重滿卻看向了元辛碎。
“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在活下來了。”重滿沖元辛碎露出一個笑容,這張皮的這個笑,看起來憨厚質樸。
元辛碎的骨鞭圍繞著身軀。
重滿的視線又越過元辛碎,看向了正抓著骨架處在一種恐怖的颶風中心的殷念。
他笑容微頓,隨后不可思議般張大了嘴“她這是,要成全你”
“哇哦。”他伸出手拍掌,滿眼驚艷,“早就聽說神骨開光需要至愛之人的姓名,你們人族就是奇怪,有人提出苛刻要求,有人心甘情愿犧牲。”
“只是,殷念死掉我當然會很開心,不過某人肯定得撕心裂肺的痛上一場了。”重滿說著,看向了自己身后,一個墨瞳小孩兒從背后出現,“但是讓你拿到神骨的話,確實也有些麻煩。”
“所以,殷念得死。”
“神骨,你也拿不到。”
蝎神女皺緊眉頭。
此人口氣狂妄,通篇狗屁
但無端讓她心底生寒。
可不安的事往往能成為現實。
因為緊跟在這男孩身后,一個接著一個不斷露面的真神蟲獸讓蝎神女清楚的感覺到了自頭頂開始的冷顫皮麻。
“很吃驚”
“前頭不過是先遣隊罷了,就是用來送死的,消耗法則之力而已。”重滿微微仰頭,眼瞳往下微瞥,“今日就將你們的天道連根拔起吧,我也等的夠久了,誰讓你們人族自己沒用呢”
那層薄薄火焰瘋狂攢動起來。
可方才那如此龐大的法則之力短時間內消耗掉,如今威力大不如前,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那些蟲族架勢極猛,段天門的人怒吼著沖上去,“不許讓他們靠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