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下意識的聽從了阮傾妘的命令,這一次不再是費力的往元辛碎那邊攻過去,而是守著殷念。
攻難守易是有道理的。
他們將殷念護的死死的,那些蟲族竟一時之間也沒有辦法。
白歸一句你能不能先知會一聲再搞事隨著殷念身上炸開的雷電弧光被推壓了回去。
雷雷之法則
白歸唰的一下扭頭看著雙明,“你”
雙明連忙擺手,“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他都不敢在這頭太明目張膽的用雷法則,只能混在天道法則里悄悄出手,冤枉啊
這雷弧雖少,但實實在在是殷念身上發出來的。
由殷念主導的
白歸這頭都還沒弄明白呢。
殷念頭頂突然又冒出一個風漩,風之力
“沉閻”白歸看向沉閻,“你是不是故意的,一見她要變成主神了就討好她”
沉閻將低著的頭抬起來,眼中透著幾分茫然,“沒有啊。”
“法則之力,神髓被她吃”沉閻定神一看,“一滴沒少”
甚至神髓還膨脹開了。
繞著殷念的手指尖歡呼雀躍的旋轉。
如流水一樣,緩緩擦過掌心,繞到手背,獻吻般親昵。
殷念的鼻子緩緩流下兩道血柱,捧著神髓的兩指仿佛撐不住般炸開,裸露一角碎骨。
可她的斷手指上,卻緩緩冒出了涓涓水流,水流連接大地,心疼纏繞在她受傷的手上。
更心疼的是小苗。
它嗷嗷叫著撲過來給殷念療傷。
“她一滴沒吃,怎么會有法則之力”沉閻根本想不通。
可眼前的一幕卻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尤其是,在殷念身下開始發出灼熱氣息后。
最后的火之力似乎也隨著而來。
一時之間,連本來還在針對殷念的那些法則之力都變得猶豫起來。
當殷念身下火焰徹底定型的那一刻。
殷念眼睛尚未睜開,卻見她身上的四道稚嫩法則之力,已然沖破天際朝著不斷朝她攻擊的那些法則之力沖了過去,狠狠抽了它們一巴掌,將它們抽翻在地上后,反朝著蟲族狠狠殺了過去。
傻嘚兒
敵我不分啊
打蟲啊
好奇怪,明明殷念的法則之力也只是法則,但是大家就是從它們的動作中看出了這個意味。
而與此同時,殷念也睜開了眼睛。
她周圍方寸百里,再一次出現了四時四季的變化。
那一瞬間,她踩著的土地,仿佛真正有了實感。
她低頭看著神髓,種子依然是種子,是屬于她睡睡的種子。
“我想起來了”
安菀抹了一把發麻的臉蛋,“殷念最厲害的,倒也不是修煉,你們忘記了嗎”
“她學靈術的時間,比其他人都快短,再難學的靈術,她也會很快就學會,甚至是在旁看看就會了。”或許,這才是殷念最大的天賦,只是并不起眼。
種子上纏繞著的法則之力,自有其運行的規律。
沉閻能學。
雙明能學。
說白了,這就是一種特殊的靈術。
只是特定的人能學罷了。